“也可以。”崔人往想了想,“不过也要当心,别被人送到林业局去,你原型也是保护动物。”
“放心吧,一般人可撵不上我!”李胡胡相当自信,“我一定守好她!”
电话打完,崔人往正好到了市局门前。
自家的案子暂时没什么进展,先去隔壁的案子掺和一下好了。
他正好看见两口吞下一碗泡面的杜理科,主动跟他打了声招呼:“杜理科!”
“哎!”杜理科一回头,把泡面汤都喝了,“小崔啊,怎么了?”
“谢重阳让我也给你们帮忙。”崔人往毫无负担地拉了谢重阳当挡箭牌,“你接下来去哪?”
“那案子你也知道了啊?去林凤章家。”杜理科一抬手,“钱松现在就在呢,先检查林圣恩的房间看看有没有异常。我一会儿也去,昨天林凤章晕倒进医院了,今天能说话了,我去问她案件细节。”
“正好啊,你不是那个心理学的嗎?帮我一块跟林凤章聊聊,哎,我都不怕问那种穷凶极恶的,我就怕问那种傷心的,搞得我跟往她们傷口上撒盐一样。”
“好。”崔人往就是这个意思,“那我跟一块去。”
“走。”杜理科一甩头,“上车,路上我正好跟你讲点细节。”
两人驱车到达了林凤章的别墅,门口除了警察和保镖,还有不少举着相机的媒体。
杜理科搓了搓自己的脸:“哎,我不上镜啊!这一晚没睡,憔悴了。”
崔人往觉得好笑:“你还在意这个?”
“当然了,我还未婚呢。”杜理科挑眉,“要不咱戴个口罩?”
他说着,但还是就这样下了车,板着脸快速从长枪短炮前面路过,带着崔人往进了那栋窗门紧闭的别墅。
别墅整体是欧式风格,崔人往打量着架子上的摆件,才慢慢将目光投向了坐在沙发里,目光放松,仿佛无意识流泪的女人。
她已经将近五十岁,保养得相当不错,但她此刻过于伤悲,浓重的悲伤从精致养护的皮囊下浮现,呈现一种灵肉分离般的割裂感。
林凤章的助理,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性正小心翼翼地替她擦着眼泪,低声跟着她说着什么。
崔人往问:“怎么这么多人?”
“助理、律师、安保。”杜理科撇撇嘴,“还有防止他们聊些不该聊的,咱们这也派人跟着她了。”
他主动往前一步,掏出警官证:“你好,林女士,我是市局的。”
“现在你方便跟我们聊聊了吗?”
林凤章有些麻木地别过头,他身后的律师率先起身:“你好,我是她的律师,这件案子,我……”
“算了。”林凤章声音沙哑,眼眶通红,“要问什么都问吧。”
作者有话说:
杜理科:我也是有偶像包袱的!
第52章信仰
杜理科就在她面前坐下了,直截了当地问:“你女儿是从什么时候失踪的?”
他一贯演的是这种黑臉的角色,在旁人眼里多少显得有些不近人情,林鳳章身旁的助理蹙起眉头不快地瞪了他一眼。
“三天前。”林鳳章拿过纸擦了擦眼睛下方,“正好是聖恩的生日,她过完生日,想和朋友们一起去桂山山顶别墅放烟花。”
“我本来想跟她一起去的,可她总是说我黏她黏得太紧,我就让司机送他们上山了……”
林鳳章捂住眼睛,“早知道我就應该去的,哪怕我偷偷跟过去呢!”
“都怪他说什么孩子要独立这种蠢话,她还是个小女孩!她是我的命啊,没有她我该怎么办……我的聖恩当时该有多害怕……”
她情绪又激动起来,身旁待命的人又连忙围上来安抚。
崔人往观察着他们,总觉得除了杜理科说的助理、律師、安保之外,似乎还有医护和……
崔人往的目光落在一个中年男人手腕上的十字架上,他的气质像是个牧師。
“他是誰?”杜理科询问的节奏被打断,他只好等对方情绪平复下来,再接着问,“是誰跟你说,孩子要独立,让他们去山顶的?”
林鳳章臉颊不太自然地抽动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是大衛。”
“我知道你们肯定会懷疑大衛,但我了解他,他不会做那种事。”
杜理科追问:“你很信任他?”
“不是信任,是了解。”林凤章眼睛里还含着泪水,但脸上的表情称得上冷硬,“如果他是个有胆子对我女儿出手的人,我根本不可能让他踏进我的家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