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谢重阳挠挠头,“这……”
“而且。”崔人往露出酸奶的保险日期,“生产日期是昨天。”
“他杀人抛尸之后,当天还给冰箱里买了点东西,然后第二天就准备了遗书自杀……”
“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橘子可以消除异味。”施主任半蹲着,“其他的东西是用来欲盖弥彰的,这样想就自然多了。”
崔人往把酸奶捏在手里转了转,忽然问:“这个我可以带走吗?”
“啊?”谢重阳疑惑。
“等林大卫醒了,我们去看看他。”崔人往晃了晃手里的酸奶,“给他带慰问品。”
“哦。”谢重阳提醒他,“但他洗胃了,应该要禁食禁水。”
崔人往:“……”
作者有话说:
崔人往:坏点子生成中。
第57章火
太阳落山之前,警察从林家大宅撤走,只留下前后门两辆車监视观察。
杜理科就留在前门的車里,打定主意今天就在这盯着了。
他其实还没理清这家人之间的感情和逻辑,一邊咬着路邊买的煎饼,一边盯着那栋豪华的大房子思考。
林大卫自称是凶手,动机充足,逻辑勉强能算圆得上,但最突兀的就是他为什么突然改主意要绑架林聖恩。
以及,……就算他顺利从林凤章那里要到了钱,他又该怎么脫身?
林聖恩知道是他做的,总不能回去以后什么都不说吧?那不是立马就露馅了。
他難道打算逃到国外嗎?
这人实在是不像有那个胆子。
还有小崔特意提醒的林凤章的态度——她对林聖恩死亡的悲痛,和对杀死林圣恩的凶手的轻描淡写相当矛盾。
这又是因为什么?
杜理科低骂了一声,愤愤咬了口煎饼:“天杀的犯罪分子让我死这么多脑细胞!”
天色渐暗,白日的热闹和阳光一样掠过这栋豪华的大宅,给它披上夜色的冷寂。
杜理科看见林凤章的助理、医生也都陆续离开,除了房子周围的安保人員,房子里只有那个牧師没出来。
这么看来,这群人里和林凤章关系最近的,或许是这个律師?
杜理科在車上换了个姿势,继续盯着房子的方向。
房间里的灯一盏盏熄灭了,杜理科诧异地看了眼时间,才八点多,这就要睡了?
可没过多久,房间里又亮起了些微搖晃的光。
有人拉上了窗帘,屋内的人隐约映在窗帘上,杜理科連忙坐起来。
他直接下了车,又走到林家大宅门前,问守在前面的安保人員:“里面这是搞什么呢?”
“不知道。”安保人員嘴巴很严,“不过雇主交代这会儿誰也不能进去,不好意思警官。”
“嗯。”杜理科插着兜,也没有要走的意思,晃到客厅的窗边,寄希望于屋内誰把窗帘撩起一点小角让他看个大概,“那我不进去,我在这看看情况。”
安保人员有些犹豫:“这……”
“我不为難你们,你们也别为难我啊。”杜理科有种混不吝的气质,臭着張脸的时候格外不像个好人,“我这不是没进去嗎?这也不行?管那么宽?”
几个安保人员老实闭上了嘴,任由他像个嚣張的狗仔一样趴在门窗上朝里張望。
杜理科隐约听见一点钢琴声,好像有人在弹着钢琴唱歌,还挺肃穆。
屋里搖晃的亮光,好像是点了蜡烛。
看着像是悼念亡者的仪式。
杜理科嘀咕一声,怎么不去教堂,反而要在家里做?
似乎有誰走过窗前,如他期待的一样,房间的窗帘稍稍掀起了一角。他看见林凤章点了几乎满屋子的蜡烛,手里也捧着一根燃烧的白蜡烛,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裙,赤着双脚,在房间里徘徊着呼唤着什么。
那个牧师背对着弹奏钢琴曲,配合着这样的画面,隐约的乐声听起来都像是哭泣声。
杜理科驚愕地站直了——林凤章的精神状态没问题吧?不会受刺激太大已经在精神失常边缘了吧?这样的话她的思考方式确实不能用常理来判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