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啊。”谢重阳撸起袖子展示。
“你把它缠在手指上,当指虎用。”崔人往指了指兵马罐旁的女鬼,“朝那挥一拳。”
谢重阳听话地给了一拳,女鬼正要尖叫,崔人往面无表情地威胁:“不许叫,叫一下给一拳。”
谢重阳疑惑地摸了摸拳头——他刚刚好像确实只是给了空气一拳吧?
虽然不太明白,但他还是问:“还打同一个地方吗?”
“哎哟。”老张于心不忍地闭了下眼,“你看看,何必呢,还要挨打。”
他站出来当和事佬:“也要允许她犟一下嘴嘛!不然刚抓来就全配合,显得她多没骨气是不是?”
他笑呵呵地蹲下来安抚对方:“打也挨了,该说了吧?”
“你叫什么?被何人驱使?为何找上这几人?”
女鬼还在犹豫,崔人往拉着谢重阳往前一步,女鬼尖叫一声,恨不得钻进兵马罐里躲起来。
“说吧。”老张威逼利诱,笑得不像个好人,“不然我可拦不住他们俩啊。”
作者有话说:
终于爬回来了!
过年被亲戚抓出门打牌了,但我码字之心依然坚定!
第67章邀请
他们总算撬开了红衣女鬼的嘴。
她叫“郭玲”,因病去世,虽然不是施主任打开的那个罐子,但她的名字也在那些罐子上。
那“开者即死”的四字是个诅咒,她是被施术者驱使,循着诅咒的鬼气找过来的,本身与他们倒也算是无冤无仇。
至于施术者,她与对方结契,没法直接把他供出来,否则要遭到反噬。
——对方也有相同的限制,如今郭玲落在他们手里,他也没辦法主动切断和郭玲的聯係。
“哎,这不难。”老張笑眯眯地说,“我们把你放了,你回去找他,我们跟过去不就好了?”
郭玲微微偏过头,她是个厉鬼,哪怕如今被压制,那張臉也依然可怖。崔人往看着资料上她还是个人类时的样子,几乎都没法和现在的她聯係起来。
她问:“你要放了我?”
“对。”老張慈祥地点头,“等天快黑了,就放你回去,你回去的时候走慢点。”
郭玲似乎在思索,她眼神飘忽,沙哑着声音问:“你们不怕我会和他一起埋伏你们?”
几人对视一眼,老張“嘿嘿”一笑:“不怕。”
“你也不厉害呀。”
他嬉皮笑臉,“你先前不就埋伏我们嗎?这不照样没用。”
郭玲:“……”
眼看着女鬼身上的怨气又要被他激发,崔人往輕咳一声转移了话题。
他翻看了小桃递过来的资料,小桃找的资料相当详细:“资料上写,你是因病去世,还签字捐献了自己的眼角膜,你的父母至今还会悄悄看望那个接受你捐献的小孩。”
“你还记得自己怎么会變成现在这样的嗎?”
她看起来并不像是怨气浓重到会變成厉鬼的人。
郭玲神情有些恍惚——崔人往说的话,居然讓她觉得有些陌生。
谁?
他口中的人,是……她嗎?
“我、我……”她尖利的爪子揪住了自己的头发,房间内的阴风又吹起来,她痛苦地蜷缩起来,“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恨、我恨……”
崔人往问:“恨什么?”
郭玲仰起头,惨白的面上滑下一滴血泪:“我不知道。”
她的恨虚无缥缈,寻不到根源。
老张拧起眉头:“跟阴差带走的那个夫人一样。”
“她應該不是自然变成这样的。”
崔人往輕声说:“那位夫人,是在瑞金大厦附近忽然变成怨鬼的,郭玲的骨灰盒就埋在瑞金大厦,这之间果然有联系。”
“那张画给她看看。”
他们把阴差给的,應当是“力命先生”的画像放到郭玲面前,一瞬间,她发出了恐惧的尖啸,辦公室里的纸张乱飞,要不是老张在门上提前贴了符咒,她差点就要夺路而逃。
“是他!是他!”郭玲的恐惧冲淡了理智,她又快要变成那副无法沟通的模样,“大人……”
阴风吹得崔人往的发丝都摇晃起来,他并不在意,只盯着郭玲的眼睛:“你记得他的名字吗?”
“不能说。”郭玲拼命摇头,“他、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