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服了……」
「隊長……」
不過是一場友誼賽,索洛受傷的消息卻榮登各大新聞的頭版頭條。
「國內最有潛質的冰球運動員被惡意中傷。」
「受傷者疑似索家獨子,或將終身殘疾,索家千億資產何人繼承?」
高層VIP病房裡,一眾人在病床前踱步。病床上的男人緊閉雙眼,稜角分明的線條延伸到緊抿的唇瓣。
陳臻飛翻著手機,邊看論壇邊向眾人大聲朗讀,讀了兩條他突然不吱聲了。
「副隊,怎麼了?」
「沒怎麼,都大差不差,要麼就是說殘了,要麼就是說癱了,傳什麼樣的都有……誒,這條有點意思,我看看。」
「……」
索洛覺得自己身處一片漆黑的深淵,他往前走了幾步,便看到前方一束束的細微的光芒朝自己湧來,無數信息湧入他的腦海。
「少年輕推開他的手。
「索洛,抱歉,我知道這樣的事對你來說……」
他身後的男人攬著他,滿眼敵視的看著他。
「你放過余余吧,他不喜歡你,你何必使那些下作的手段強求。」
男人攬著哭泣的少年離開了。」
「暴雨下,冰球館內。
在運球中他被人衝撞到界牆上,隨著一聲哨響,比賽結束,他轉頭看到隊友們流淚失望的樣子。
他們輸了。」
眼前的畫面越來越多,上面有各種各樣的自己,索洛通過畫面逐漸明白,自己應該是在一本書里。
書中主角受是林余,藝術系的風雲人物,而自己是喜歡林余,求而不得被嫌棄的炮灰。
索洛覺得腦子嗡嗡的。
他睜開眼醒了過來,撐起身,立刻有人發現他醒了,遞過來水。他摸著自己的腦門,淺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一邊刷手機的陳臻飛湊過來,「怎麼回事,也就暈了半天,怎麼看你病蔫蔫的?」
索洛看向陳臻飛,指著自己的臉有些疑惑,「我長得很像炮灰嗎?」
陳臻飛:「?」
「喂,你……你怎麼了,索洛,你是索洛嗎?」
聞然樂湊到跟前,「副隊,要不要叫神經科的醫生來看一下?」
一屋子的人忙前忙後,陳臻飛摸著自己的寸頭,一臉不可思議,「偷襲你的那個8號我們已經幫你揍了,雖說傷到了腦袋,醫生只說可能腦震盪啊。」
「隊長,之前那個……藝術系的,還在門外。」
林余?
索洛想起書中劇情,目前自己是喜歡林余喜歡到無法自拔的舔狗炮灰。
……
「那我們先出去了。」
林余捧著束玫瑰走了進來,他的眼睛明亮圓潤,眼皮上細緻的打了點眼影。上身穿的是某高奢夏季新款,鞋子顏色花哨又艷麗,渾身上下大大的logo晃的索洛眼睛疼。
「索洛哥,你沒事吧?」男生聲音甜膩膩,他把花放到床頭,身上甜絲絲的香水味四散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