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洛的視線往下,越知雪手指細白修長,輕搭在桌面上,淡粉的指腹蹭著一點油漬。
他隨意敷衍了一下林余的問題,從自己口袋裡摸出紙巾,還有一塊糖,遞了過去。
「給。」
越知雪轉頭對上索洛的眼睛,索洛的手很大,因為練冰球,他的指節磨出一層薄繭,看起來粗糙又溫暖。他的手裡安靜的躺著一張紙和黃色包裝的糖。
他愣了一下,在一股強烈的視線注視下,伸手拿起索洛掌心的東西。
指尖輕擦過他的手心,索洛覺得自己手心痒痒的,一股酥麻的暖流從心口傳遍全身。
「索洛哥,還是這麼喜歡吃甜食。」林余在一旁強顏歡笑。
「那我們先走了。下午還要訓練。」
林余:「……」
他跟索洛道別,轉頭深深的看了越知雪一眼。
————
「陳隊,隊長和越助教呢?」慕洋接過水,掃視了一眼冰場。
自從這幾天加訓後,慕洋感覺自己見到索洛的次數再次下降,以往下訓後他們幾個還湊一起聚一聚,現在索洛不來,他們也都不怎麼聚了。
陳臻飛隨口說道:「不知道,可能有事吧。」
「有多少事是商量不完的?」
「怎麼回事你,聽著跟小娘們吃醋一樣?」陳臻飛抬頭看了他一眼。
慕洋:「你不覺得隊長和越助教走一起的頻率很高嗎?」
「不很正常嗎?」陳臻飛沒覺得哪裡不對,兩個男的能有哪裡不對。
在A大的冰球隊裡,有冰球發燒友,自然有索洛發燒友。作為成績斐然萬眾矚目的隊長,索洛有很多很多很多粉絲,其中自然也包括狂熱粉。
陳臻飛受不了這群狂熱粉,偏偏慕洋是粉絲頭子,非常狂熱的那種。
「最近都發什麼神經……」陳臻飛戴上手抓,滿臉疑惑。
慕洋是到更衣室門口遇到越知雪的。
越知雪在洗手,他頭髮在一邊耳後撩起,冷水滑過指節冰出一片嫩紅色,他湊低甩甩手,到一側的烘乾機跟前伸手。
他每一步都做的認真,看起來莫名有點可愛。
轉頭,他看到慕洋。
越知雪能感覺到慕洋對自己有淺淺的敵意,便也沒打招呼,路過他往外走。還沒走半步,手腕就被一隻手牢牢的抓住。
慕洋雖不及索洛健碩,但是長期運動下來的力氣和他肯定是不一樣。
「你有看到隊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