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索洛吻的很慢,他將越知雪的牙齒撬開,而後慢慢的掃過口腔的每一處,越知雪本來就懷揣著對他不一般的心思,如今被這樣細密的吻著,整個大腦突然宕機,他感覺到脊背爬過酥麻的電流,慌神間連拒絕都忘了。
他閉著眼睛,睫毛顫的厲害。
索洛吻了很長的時間,弄的越知雪口水亂流,他吻完又親了親越知雪的下巴尖,看著越知雪眼眶裡滲出眼淚,唇瓣紅腫的樣子,心裡爽的不行。
他轉頭抽出一張紙,捧著越知雪的臉細密的擦著。
越知雪的皮膚嫩的厲害,一個地方重複擦兩遍就會發紅,索洛手輕輕的擦著,像是對待一件精緻的瓷器。
說不清的感覺,亂糟糟的,越知雪腦袋發蒙。
「驗證完畢,小越老師不喜歡嗎?」
越知雪懵懵得看著他。
「看來我們的試驗還沒有成果。」索洛的目光在他皮膚上一寸寸的滑動,像是一條侵占領地的蛇,他的舌尖不著痕的舔了一下唇角,「我們還得多實驗幾次才能得到結論。」
越知雪呆在原地。
「走了,吃飯了。」
這頓飯越知雪吃的味同嚼蠟,偏偏索洛還在一旁不停的給他夾菜。
在他第三次小聲說:「別夾了,我吃不完。」之後,索洛終於停了手。
集訓還有晚訓,是冰上訓練加訓練賽。
冰上訓練有四個基礎訓練板塊,滑行、轉身、傳球、射門,隊裡快速過了一遍,便開始新一輪的訓練賽。
這次的訓練賽主要是幾個一隊主力的配合訓練,劉教練捨棄了之前的以索洛為中心的戰術,想著讓慕洋和聞然樂分擔一點壓力。
不過換場上場的速度實在是快,慕洋經常是沒打幾分鐘就換下去,上來的右前鋒是二隊的人選,體力充沛,就是反應和出手能力沒那麼快,慕洋累的夠嗆,硬是換不上來,最後還是索洛承擔著大部分進攻的壓力。
他的拉杆動作十分絲滑,晃的人看不清楚,反應和力量也是少有的強悍。
劉教練在旁邊觀賽,一邊看一邊跟越知雪說話,「索洛沒刁難你吧,訓練聯賽的事都讓你們操心了。」
他沒看越知雪,頗有股心虛的味道。
越知雪沒發覺,他的唇瓣還有點發紅,所以一直低著頭,生怕別人瞧出什麼。
他隨意否認幾句,臉上帶著點勉強的笑容,害怕劉教練再給他安排一些要和索洛共事的工作。
已經不是待在一個空間裡就會尷尬的程度,而是索洛一個眼神就會讓他無措,他不自覺會想一些……譬如索洛在想什麼,索洛為什麼親他這樣的事。
真的是實驗嗎?
越知雪心底詫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