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上一片酸麻,沒有知覺,要不是觀賽席光線昏暗,可能早就被發現了。
他準備著聯賽前除了集訓計劃外,應該沒什麼其他和索洛單獨相處的機會,結果到了晚上就寢的時候就被打破了。
翻找行李箱的時候,越知雪才發覺自己走的匆忙,沒有帶睡衣,無奈洗完澡只能穿一件乾淨的上衣。
這是件薄襯衫,本來外面是應該再搭一件的,越知雪洗完澡嫌麻煩,上身就只穿了這一件,下身一件小短褲,露出兩條細白的長腿。
他把長發披下來,坐在陽台的小桌面前寫著記錄,寫了一會,他想到什麼,打開了手機。
電話通訊錄里的好友他幾乎翻了個遍,最後手指落在一處,遲遲沒有點下去。
最後他放棄了打電話,轉戰到簡訊界面,刪刪打打最後只敲出了幾個字。
【媽,生日快樂。】
一句簡單的祝福,越知雪卻打了很多遍,他一開始寫了一連串的內容,後來每一次都是在刪除-刪除-刪除。
最後索性把所有的內容全都刪除乾淨,然後再點擊發送。
隔了大半天,對方也沒有回他。
越知雪拿著手機,刷著各種視頻和軟文,每隔幾分鐘就劃到簡訊的界面看一下,在確定沒有任何回復之後,愣了一下,然後像是泄氣一般嘆了口氣。
冷風順著窗戶縫隙竄進室內,越知雪打了個顫,裸露的膝蓋上氤出一片被凍到的淺粉色。
索洛開門後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越知雪上身穿著件薄薄的襯衣,下身只穿著件松松垮垮的短褲,他蹲在飄窗上,向前傾身在關窗戶。
衣擺飄蕩,露出他一截細瘦的腰身,雙腿白的晃眼,看的他移不開眼睛。
越知雪察覺到有人進來後,有些錯愕的轉頭,索洛趕忙委屈巴巴道:「我給你發消息了,你沒回。」
說的好像擅闖的人不是他。
越知雪被他的眼神看的渾身不自在,察覺到男人的視線後,他不由雙腿並緊,走到行李箱想要翻找自己的大衣,可行李箱在房間中央,他這樣走過去找衣服,在索洛面前無異於全部走光。
越知雪安慰自己,索洛是個直的不行的直男,他只是對自己的取向疑惑而已,沒必要害怕。
「有什麼事,一會再說……」
索洛深深的看他一眼,「我來給你送月中測的表格。」
越知雪啄木鳥似的點點頭,「待會……」
索洛直接走了進來,他手裡拿著一沓紙,走過來放在越知雪身邊的桌子上。
越知雪不自覺後退兩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