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洛,小越老師能走,你還沒喝酒呢?」陳臻飛大著舌頭。
「後天就是月中測了,隊長肯定還有事。」聞然樂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碰了碰陳臻飛手上的杯子,「我陪你喝吧,副隊。」
陳臻飛癟癟嘴,滿臉不情願,「我不要和你喝,你有醉過嗎?」
——
客廳里沒什麼人,幾個阿姨來來去去的打掃衛生。
索洛扶著他往樓上走。
這幾步樓梯走的艱難,拐角處,越知雪掙了掙被握緊的手腕,沒掙開。
索洛發覺他的小動作,裝不知道,繼續抓著他的手往樓上走。
「你先放開。」
索洛回頭看他,「不行。」
越知雪不動了。
索洛又開始妥協一般,「上去了我就放開。」
「你又騙我。」越知雪興許是有些醉了,難得嗆他,「你老是騙我。」
「我什麼時候騙你了?」
越知雪將腦袋抵在牆上,企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你說的……實驗,又不是實驗。」越知雪感覺字句開始不受控制的往外蹦。
索洛正色,「我沒有想要親你的意思,真的是實驗。」
「小越老師也不討厭對吧,我們既然不是同性戀,怎麼會對接吻不討厭呢?小越老師難道不想弄明白是什麼原因嗎?」
他說了一長串的話。
這顯然讓已經醉酒,反應遲鈍的越知雪理解起來有些困難。
不過沒關係,索洛的目的就是讓這些變得難以理解。
簡稱,忽悠。
越知雪捂著腦袋,「頭好暈。」
索洛走過去,他的掌心慢慢的揉著越知雪額頭。
「小越老師?」
「嗯。」
「我和小越老師是什麼關係?」
越知雪睜大雙眼,似乎是在思考,「……朋友。」
索洛眼底掠過一絲不滿,他伸手捏住越知雪的嘴,放開,「不對,重說。」
越知雪已經醉了。
他不知道反駁索洛,只會順著他的話思考。
他不斷的思考著兩人的關係,儘管在酒精的作用下,他思考的很慢。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又斷斷續續的回道:「朋友……」
索洛捏住他的臉,啄吻他的唇瓣。
越知雪喝了酒,唇瓣上還有股酒香,好聞的要命。
「你別親我了。」越知雪推他,「我不是你女朋友,你去找你女朋友親。」
這話酸溜溜的,索洛還沒見過越知雪這副模樣,頓時有點驚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