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女朋友?」
「就是……就是你的女朋友。」
「我沒女朋友。」
「你有,」越知雪靠著他的肩膀,喃喃的說著醉話:「你有……你還牽著她的手。」
索洛想起前段日子和虞昕假裝交往,越知雪去他導師那裡忙。他和虞昕也就是走在一起吃吃飯,最多的肢體接觸就是人多的地方虞昕攬著他,兩人到了人少的地方立馬分開。
思來想去也記不得哪裡牽過虞昕的手。
「醉糊塗了,怎麼開始亂說話。」索洛捏著他的臉頰,看著越知雪嘟著嘴的樣子。
粉潤的唇瓣還帶著酒香,像是花瓣一般微微張開,微弱的喘息著,越知雪有顆小巧的唇珠,晶瑩剔透的,像是亟待人採摘的果實
索洛盯著看了一會,喉結滑動。
「我想我們應該繼續實驗一下。」
越知雪懵懵的看他,「什麼?」
「我們是不是真的是同性戀。」索洛緊盯著那粉潤晶瑩的唇瓣,眼神幽深,「我覺得,接吻就是個好辦法。」
「接吻?」
「對。」
越知雪抬頭看他,長發乖軟的耷拉在肩膀上,眼神迷朦有霧,帶著點疑惑。
「接吻,真的可以嗎?」
他們好像都親過好幾次了,也沒實驗出什麼。
「不試試怎麼知道?」
說著,他低頭撬開越知雪的唇瓣,捲住裡面一截躲藏的舌尖。
越知雪的嘴腔很小,索洛的舌頭擠進來,容納不下,他的雙頰被迫鼓了起來,像是容納了什麼巨大的東西,但也只是索洛的舌頭。
他醉酒了,整個人都是懵的,沒有什麼反抗的意識,只能任由對方予取予求。
只是索洛親的實在是太過分了,他幾乎要把口腔內所有的地方全都舔舐一遍,連嘴角都不放過。
越知雪被他按在他懷裡,清瘦的肩胛骨輕輕的顫抖,眉眼之間醞著股一觸就碎脆弱感。
「索洛……」
越知雪的聲音帶著抽泣,他壓根受不了索洛這種要把他吃掉一樣的吻。
就像一隻猛獸在緩慢、耐心的將他完全享用。
他推著索洛的肩膀,推不開,索洛的大手扣住他的腰背往自己身上摁,勢必要將這個吻加深。
「明明有女朋友還親我……」
喘息期間,越知雪終於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這話聽起來像是索洛出軌了。
他聞言愣了一下,懲罰似的輕咬他的下巴。
「我哪來的女朋友?」
清白被毀,索洛納悶的厲害。
「你說說,我哪來的女朋友?」
越知雪不說話了,他被親的發懵,眼神渙散的靠在他懷裡。
索洛眼見問不出什麼,換個方式詐他,「我女朋友叫什麼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