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姨在廚房裡忙活,看到兩人後笑呵呵的走過來。
「助教老師身體剛恢復,一會做些清淡點的合口味嗎?」
越知雪點頭, 「阿姨,我不挑的。」
索洛在一旁叮囑幾句, 孫姨笑著進了廚房,他也跟著進去,不一會兒,就從廚房裡端出幾塊精緻的甜點。
越知雪嘴角被他咬的有點發紅,他坐在沙發上出神,落在索洛眼裡像是只懵懂的小兔子,他把甜點推在他面前, 往他手裡塞了把叉子。
這下更像了……
索洛天生體熱, 習慣了一年到頭穿件短袖衛衣,在A市這樣的北方城市,冬天來全靠他一身正氣。
越知雪和他不同, 才剛初秋就已經穿上了毛衣, 花駝色的毛衣襯的他身形削弱, 細白的手指握著銀質餐具, 手背上浮現出淡青色的筋脈, 他微微抬手,露出手腕上凸起的尺骨。
擁著他的時候,索洛能清楚的感受到這雙手的推拒,亦或者在後背細弱的抓撓,小貓似的, 沒什麼痛感,倒激的人發瘋, 索洛會在這種時候興奮起來。
他並不是自制力很差的人,以往和虞昕交往時也沒有任何逾矩的行為,可到了越知雪這裡,一切都變了。
忍不住想親近想接吻。
不受控制的想要接近一點點、再一點點。
「先墊墊肚子。」索洛看著他道:「你燒剛退,下午比賽要不要給你請假?」
「不用了。」
越知雪轉頭,寬敞的沙發上,他坐在扶手邊,索洛就跟著擠在他旁邊坐著,一言不發的看著他。
發覺越知雪的目光後,他十分順手拿起桌子上的橘子開始剝。
他還穿著上午那件坎肩的運動衣,不怕冷一樣,露出結實的手臂。
得益於經常性的鍛鍊,索洛皮膚比他深一些,淺麥色,左大臂上一圈的花紋紋身遮住底下那道泛白的疤。
越知雪的目光就像一把輕簌簌的小刷子,索洛發現他在看自己的傷口,下意識將手臂輕輕湊過去。
「都多少年了。」索洛滿不在意,「早就沒什麼事了。」
索洛看著他指尖顫了顫,慢慢的撫在他的手臂上,冰涼的觸感。
嘶……
怎麼用這種眼神看……
有的人或許是天生眉目含情,一皺眉眼睛裡就能漾起的悲傷,越知雪慢慢的撫過他紋身下的傷疤。
索洛見他認真的神色,大氣都不敢出,看他心疼的樣子,自己心裡暖洋洋的。
「早就沒事了。」
不是安慰自己,是安慰越知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