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知雪:「什麼……」
「小越老師親我一下。」索洛蹭了蹭越知雪的頭髮,順著側頸吻他的耳垂,哀求道:「生殺大權可都交給小越老師了。」
「好不好?」
他逐漸收縮自己的懷抱,把越知雪圈在自己身前,越知雪身上的味道糅合著自己衣服上的味道,讓他有一種完全占有對方的錯覺感。他忍不住輕蹭他的臉頰、鼻尖,黏在他身邊。
越知雪心知拗不過他,他主動吻了一下索洛的嘴角,一沾即離,索洛咂咂嘴沒嘗夠味。
還沒到比賽時間,冰場上零零散散幾個熱身的,索洛來的時候就看到劉教練不在,慕洋和陳臻飛湊在一起不知道幹什麼。
「我不去,等聯賽結束了再說。」
「於狗什麼意思啊,感覺不像是普通的趴……」
聞然樂在一邊沒和他兩搭話,抬眼看到索洛和越知雪兩人走了過來。
他的眼神瞄過越知雪身上寬鬆的外套。
「他們兩幹什麼呢?」
「於承的消息,在群里。」聞然樂示意了一下手機,陳述道:「青江區那邊新開了幾個會所,老闆是熟人,請他們去,他們一群人本來想去,於承說不急等隊長你過去。」
索洛一聽就知道是什麼事,他幾天都沒怎麼看過手機,並不知道於承發了什麼消息給他。
「不去。」
聞然樂點點頭,「我給回絕了。」
緊接著補充道:「他應該就是想見你,借著這機會。」
索洛心中一動,「他二叔回來了?」
於家說話有分量的並不是於承父親,而是他的二叔。於承儘管機關算盡,都好賴他那個沒用的爹,後來的這個媽也偏向自己,他也壓根不能為自己以後改變什麼。
索洛知道他的用意,他和於承的交情不深不淺,他從小常年都過著三點一線的生活,不是訓練就是訓練,要不是兩人從小認識到大,他也註定和於承那群花花公子沒什麼交集。
這回無非就是想要自己去幫忙,要麼出錢要麼出力,並且這事極有可能的和他這個二叔有關。
「於承說聯賽前後都行,就是想當面談。」
「他也不急。」
索洛腦海里閃過一絲疑惑,由於比賽也沒來得及細想。
他戴好頭盔,在冰場上滑行熱身兩圈,然後抬頭就看到越知雪抱著筆記本在認認真真寫什麼。
腳步不由就開始往越知雪的方向滑去,開賽前五分鐘,劉教練過來了。
他不由滑到越知雪面前,看著對方疑惑的神情,「小越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