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處對象另算,當我男朋友你親我一下一千塊。」
越知雪臉上一陣紅白交接。
索洛生氣歸生氣,手臂還是緊緊的圈著他不讓他走。越知雪的行為無疑是要和自己劃清界限,他胸口堵著,像是有一口怎麼都呼不出的濁氣,臉色也不大好。
就像是原本他認為屬於他的實際卻不是他的,他以往的一切不過是一廂情願而已,越知雪劃清界限的行為,讓他心裡怎麼都不得勁。
惹的他惶惶不安,揣不准摸不透,也不明白越知雪的想法。
他不是沒想過不顧越知雪的意願,使上強硬手段,可是心裡另一個聲音卻一遍遍的說。
不能這樣。
他不想,捨不得,或者說是更想要越知雪對他也是……
索洛嘆氣。
又是自己的奢想。
「我真是……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他擁著越知雪,不斷地嗅聞著他的頸窩,唇也輕輕的點過。
眷戀又喜歡。
幾分鐘過後,索洛還是放開了手,聲音像是盡力克制著什麼,「你睡吧。」
說完他轉身往浴室走。
越知雪站在床邊,有些疑惑的看著索洛匆匆離去的背影。
頸項間還留有方才親昵的餘溫,皮膚和骨骼上仿佛還有索洛用力擁抱的觸感,他突然放開了手,越知雪感覺身上空落落的,周身瞬間變冷。
他抱著手臂,毛衣上還有索洛的氣息。
浴室內。
冷水順著他利落的肩頸線條往下,索洛脫了衛衣,順帶把短袖的下擺也撩了起來。
他全身都是漂亮的淺麥色皮膚,像是濃厚的椰蓉咖啡,堅硬的皮肉緊緊的覆在粗大的骨骼上,冷漠疏離的眼神夾雜著一點明顯的情。
冷水順著脖頸掠過項鍊、鎖骨的痣、順著他緊緻的腰腹部緊實的曲線往下淌。
汗涔涔的,在浴室昏黃的暖燈下,全身有一股渾熱的氣息蒸騰而出。
他握緊拳頭,抵在浴室的大理石牆壁上,濃重的喘息聲幾乎要將整個浴室淹沒,額間覆著層細密的汗液,被往下的冷水緩緩的沖刷著,掠過額頭、鼻尖、下巴,凝成一滴滴滾熱的水珠,漸次落下。
滴答——滴答——
他的大手上青筋凸起,手腕粗大漂亮,浴室內水汽氤氳,夾雜著一股惑人的氣息。
腦海里,越知雪那雙細白的手突然浮現出來,那雙手曾經溫柔的幫他解開護具,像一條柔軟的蛇。
他伸手,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了越知雪那根淡青色的髮帶。
髮帶很乾淨,幾道深淺不一的青色裝點其上,素雅溫柔,上面還殘存著點點香氣。
索洛捏著髮帶,湊近自己的鼻尖,他能聞到上面的花香之中獨屬于越知雪的那股,淡淡的、引人發熱的冷香。
「到底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