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珍貴的東西她怎麼也想不出為什麼會在越知雪手裡。
她緩下心, 換上一副笑臉, 「知雪, 我也不瞞著你,媽欠了些錢,這次來我也不是要錢,你借我錢我按利息還,我絕對不會少你一分。」
她說到最後甚至還有些泣聲, 一向堅定的她突然露出柔軟的一面,倒是讓本意堅決的越知雪不知道怎麼辦了。
似乎是發覺到越知雪的動容, 方晚色立刻繼續道:「我絕對沒有一點騙你,這次要不是欠了錢,我怎麼會來求你。」
「知雪,以前都是媽不好,你怨我恨我我都認了,可是這次……」方晚色眼眶通紅,「這次你不幫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遲疑一陣,最後還是搖頭,「媽,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知雪!」
杏目含著一顆淚珠慢慢滑落,方晚色皺著眉,倒真有那麼幾分我見猶憐的味道。
「我借了高利貸,要是還不上我就完了,知雪……」
說著她哭出聲來,「我賣房也是為了還錢,但我不是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是家裡欠的錢,你也知道你吳叔叔在外奔波辛苦,這兩年市場不景氣,公司早就欠了不知道多少錢了。」
越知雪呆坐在原地。
他從來沒見過方晚色哭過,頓時心裡被撬開一角,不忍道:「我只能拿出來折價的一半。」
折價的一半不過十幾萬,方晚色不滿,這點錢連自己欠錢的零頭都還不上,有什麼用?
「你就只有這點錢?」
越知雪點點頭。
折價的一半是越知雪幾乎全部的積蓄,他只給自己留了小几萬塊生活,至於索洛的錢,他不想動。
十幾萬,在方晚色幾百萬的欠債面前,實在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你之前戴的個鐲子……是真品吧?」方晚色試探道。
越知雪立刻明白的她的意思,「那不是我的……」
「在你手上不是你的,知雪……你別騙媽了。」
「我這裡只有折價的一半,要是不需要的話,那我也幫不上什麼。」他語氣冷漠,「要是需要的話,我可以把這筆錢給你,不過以後……就別再見面了……媽。」
不論如何,他再也不想與她牽上關係了,不管這個人是自己的母親還是一個陌生人。
方晚色的眼神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變得凌厲。
「知雪,那……那我可不可以拜託你最後一件事……」
——
聯賽前兩天索洛堂姐訂婚,請柬送過來,堂姐的話也正好到,說什麼都要他來,並且借著這個由頭把A市所有的權貴名流都請了個遍。
父母不在家,只能索洛出席,不過他除了翻論壇和越知雪的聊天記錄,恰好也沒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