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頸和脖子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索洛連吸帶咬的,像是沒吃過飯的餓狼,越知雪簡直無奈至極,他用了各種方法祛吻痕都不怎麼管用,最後弄的整個肩頸和脖子都要看一片粉紅。
「今天上午是誰的場?」索洛單手開著車。
「碼世和天馬還有……下午有我們的場。」越知雪點開賽程圖。
下午他們對戰的對手是Y省的代表隊,地方上財大氣粗,隊員都是地方隊選拔訓練出的人選,似乎沒有統一的簽約俱樂部。
不過這也是許多人詬病的一點,地方上給他們的訓練投入不少,但是成績不是很出眾,屬實是打人的臉。如今又在第一輪抽籤十分「幸運」的抽到了A市,實在有些地獄開局。
「我看了比賽,似乎沒有什麼強勁亮眼的小將。」
各方面都均衡且沒有一項突出的話,的確會給人一種平庸的既視感,但其實Y省相對一些特別不行的隊伍又顯得還可以,起碼也沒有什麼明顯的短板。
他們到內場的時候,索洛才發現李教練也來了,和劉睿在一邊說話,內場的觀眾席熙熙攘攘,劉睿喊了他們一聲。
「知雪,這段時間可辛苦你了。」李教練笑的慈祥,「社團的一群小子天天嚷嚷著想你了。」
越知雪之前在冰球社工作,他內向不愛說話,和大家聊天也很少,沒想到大家竟然都記著他。
「我……」
李勝斌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在這也是一樣的,索洛,我之前把知雪交給你,你沒欺負他吧?」
欺負,何止是欺負,都快把人弄到床上去了。
劉睿腹誹。
「李教練,我怎麼會欺負別人。」索洛正色,「我從小就喜歡助人為樂。」
李勝斌驚訝,連帶著布滿皺紋的眼睛都睜開了,「索洛,你以前和人打架都要比中指,我記得以前有人跟你約架……」
「李教練,比賽就要開始了。」索洛扶著人往椅子上坐下,「我們看比賽,看比賽。」
他把李勝斌和劉睿安排到一處坐下,又坐在兩人中間把越知雪和他們隔開。
「有人跟你約架然後呢?」越知雪有點好奇。
索洛掐了一下他的腕骨,「沒然後,我們不提倡打架,是友好交流。」
越知雪半信半疑的看他。
今天的比賽於承沒有來,索洛早在微信上接到他的消息說是要去分公司忙,下午儘量趕在最後一場他們的小組賽。
大多數選手的狀態都是隨時就來的,不挑什麼時間,不過上午的確是一個讓人昏昏欲睡的時段。
聯賽時期沒有訓練,慕洋就瞅準時間在晚上拉著人打遊戲,要不是常年的作息習慣他差點就要通宵,王宇安被他拉著折磨了一晚上。
越知雪遞給他們兩瓶水,王宇安笑著接過,慕洋眼尖的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跡。
昨天他盡力消除了,但沒消乾淨,本來是吻痕的地方這會發著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