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膛大片的青紅的吻痕,跟起了疹子似的,兩處細緻的鎖骨更是可憐。
越知雪這會坐在床上還不知道索洛口裡的「檢查」是什麼,只是迷迷糊糊的睜著眼睛,纖長捲曲的睫毛像是糾纏在了一起,上眼皮和下眼皮打著架。
他很困,還要推著索洛的手。
「你別鬧了……」
「我看看,還腫著沒?」
越知雪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原本還有點迷糊,現如今整個人倏然清醒了。
索洛頭髮上的水珠搖搖欲墜,脖子上的項鍊也在眼前不斷地晃動。
越知雪盯著眼前不斷晃動的項鍊。索洛的手是冰涼的,靠著他的皮膚卻很燙,由於剛洗漱完他身上帶點水意,隱約飄過來好聞的香味,隨著他的動作房間裡驟然響起一陣水聲。
越知雪聽的面頰生熱,他拍了下索洛的肩膀,「好了……」
「再等會。」
越知雪臉紅的要命,他把頭埋在索洛的肩上。
水聲不知道響了多久,索洛才停了動作,放了越知雪去洗漱。他脖子上還戴著那塊項鍊,越知雪洗漱完那塊項鍊就開始貼著他的皮膚滑動,索洛一手把人撈在洗手台上,順著下巴又咬到他的唇瓣。
柔軟清香的唇舌一點點的被他吃盡,被項鍊貼著的皮膚先是冰涼,而後變越來越熱,最終越知雪還是在索洛準備掀他衣擺的時候拍了下他的手。
「都幾點了?」
「還早……」索洛據理力爭,「才六點多,這麼早去連個人影都沒有。」
隊裡的這幫少爺基本是A市本地人,並且由於比賽場地就設置在本地,到場基本都是掐點到,沒一個提前到的。
索洛這處的別墅本來就離場館不遠,都在一個區,他前幾天要接越知雪本來是起最早的,現在越知雪在自己家裡,卻起的更早了。
索洛不樂意,連打了幾個哈欠。
他剛洗完手還沒擦,由于越知雪換上了自己的衣服,所以他又不好靠著越知雪,只貼著他的肩膀蹭蹭。
「那你繼續補個覺?」
越知雪看他。
「不想睡覺。」
他貼在越知雪頸窩。
索洛後腦勺的頭髮長長了一點,本來還短硬刺人的發茬這會毛茸茸的,越知雪摸著他的後頸,「頭髮長了。」
索洛聞言也摸了摸,發覺到頭髮真的長長了之後,從洗漱台不知道哪裡找出來個推子,咔嚓幾下就給推到從前那樣。
越知雪:「……」
他一直以為索洛都是有專門的髮型師的,想不到竟然這麼簡單隨意……
不過有那張臉撐著,竟然還是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