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訓練了,你這樣……我明天訓練都訓練不了。」索洛一副「我要清心寡欲的樣子」。
越知雪不理解他,「商場那邊有賓館你又不樂意?」
「不行。」索洛接受不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皮膚隨便一碰就起紅疹子,要是賓館那邊換洗的三件套沒洗乾淨怎麼辦。」
「你不要這麼潔癖,現在賓館做的都很乾淨,人呆在絕對無菌的環境下也是會死的。」
索洛緊咬著後槽牙,語氣堅定,「絕對不行,你快回去了,晚了開車我不放心。」
別說廉價的賓館了,就是開車,他都想要親自送越知雪回去。
越知雪看他忍的這麼辛苦有些不忍心,站在原地沒動。
郊外的星空格外清晰,夜風刺骨,吹著越知雪的臉更紅了。索洛揪著他的衣襟緊緊的籠住,又拿起圍巾一圈一圈圍的嚴嚴實實,只露出越知雪的一雙眼睛。
他輕拍了下越知雪的屁股,「趕緊回去,這麼捨不得你男人?」
越知雪盯著他的眼睛,眼角洇出點薄粉,輕輕的應了一聲,「嗯。」
索洛感覺自己腦子裡那根弦要斷了,「快回去,聽話。」
越知雪盯著他,眼睛亮晶晶的,「你真的……」
「嗯?」
「要不我幫你口……」
越知雪垂頭,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
索洛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眨了眨眼睛反應了片刻,直到這句話以信息形式傳到腦子裡,他突然聽到「嘭」的一聲。
那根弦徹底斷了。
———
萬事開頭難,熬過了最艱難的前期,後期本應該順遂很多,不過索洛發現如今這句話在他身上怎麼不適用了。
他還是每天都很想越知雪。
直到某天在某個中文論壇看到有人分享,「萬事開頭難,然後中間難,然後結尾難。」
索洛默默點了個贊。
重複性的訓練到了後期愈發枯燥,很多人都是反覆崩潰又站起來,索洛倒是保持了一個相對穩定的心態度過了整個訓練期。
冬奧的舉行地在加薩布朗,排期表出來的這天,他們剛好結束訓練放了假。
索洛和慕洋收拾完行李打算回家,就在門口看到個熟悉的身影。
越知雪穿著一身雪白的大衣,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沉默的垂著眼看著手機,長長的睫毛落下一片細密的疏影,舉手投足間一股恬淡的書卷氣。
周圍不少人轉頭看他,議論紛紛,他卻抬眼搜尋著一個目標,直到眼神落在某處。
不少人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一個挺拔英俊的男人快步走了過來,那美人看著他露出個明媚的笑,甜甜的說了一聲:「你來了呀。」
眾人一時不知道羨慕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