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的排期出來了嗎?」
「嗯。」索洛從口袋裡找出個揉成一團的紙,「今天剛出來。」
越知雪伸手要拿,索洛不給,抬手把那張紙高高的舉在頭頂,「親一下給你看。」
大庭廣眾,無數人目光匯聚過來,越知雪本來就如坐針氈,此刻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咳嗽兩聲,「我走了。」
「別啊,呶,給你。」索洛乖乖奉上。
越知雪拿過那張紙,餘光瞥到索洛的手臂,他伸手抓住索洛後縮的手。
袖口的皮膚有一點青紫的斑駁,越知雪揭開他的袖口,看到皮膚上大片的淤青,隱約能聞到藥酒的味道。
「怎麼受傷的?」越知雪沒有看排期的心情了。
索洛聲音悶悶的:「不小心摔了一下。」
他停頓了一會,注意到越知雪的眼神,補充道:「小傷。」
這對於索洛來說的確是小傷。
他受過很多傷,右手臂甚至要落下終身的殘疾。而以他的條件,就算是不選擇冰球,也會有千千萬萬條路供他選擇。
他可以擁有很多個不同的人生,只是他並沒有選擇。
有些事,沒有熱愛是堅持不下去的。
———
回家的房間裡,索洛的喘息聲愈發粗重,越知雪吻他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的訓練期已經結束了,現在可以休息一段時間,等待比賽了。
訓練期間索洛極其克制,和越知雪籠共都沒親過幾次。
沒時間是最主要的,更重要的是,他怕自己食髓知味,控制不住放縱自己,於是便小心翼翼的克制著,每次只敢親一親淺嘗輒止,活像是哪裡的苦行僧。
只是越克制越上癮。
人天性如此。
所以當他和越知雪再次滾到床上的時候,他不僅喟嘆,訓練期過的都是什麼清湯寡水的日子?
他比苦行僧還要苦,哪個苦行僧能有這麼漂亮的老婆,有這麼漂亮的老婆就算了,每次越知雪來看他,還只能看不能吃,饞死他了。
越知雪攬著他的手臂,眼淚啪嗒啪嗒的流,索洛舔過他的眼角皮膚,那裡濕紅一片。
等到一切結束,越知雪靠在床頭,他伏在越知雪身上,兩人體格差的太多,他用著力氣抱著他,怕把人壓壞了。
越知雪攬著他的脖子,一下一下的數他的頭髮。
冰涼的指尖划過他的脖子和脊背,他喊了幾聲疼,那雙溫軟的手就落在脊背上輕輕的揉。
越知雪的力氣不大,卻很有耐心,一下一下的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