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抱著嶄新的睡衣去浴室洗漱, 一身的酒味, 有些刺鼻。
吐過了,司沐睡的很香,一覺大天亮,睡的又死又沉, 恐怕被扒了, 賣到山窩窩都不知道。
天微亮,Z市是清早,M國卻是傍晚,穆染則是在半夜,估算著司沐那邊的時間,雖然還有些早,但她已經等不及了。
飛機到達M國, 穆染沒有和張均一起下飛機,而是半路中轉去了S國。
她利用張均的身份, 順理成章的離開Z市,所謂去M國拍戲,不過是個幌子,新電影也是假的。
張均和爸爸是朋友,得知她的身份後樂意幫忙,她借用這次機會,暫時脫離那群人的控制。
爺爺的保護很透徹,但內鬼,防不勝防,她如果想要光明正大的接手穆家,不想聽反對的聲音,她必須強大起來。
S市有爸爸留下來的人脈和資源,沒有各種勢力的干擾,最合適現在的她。
穆染先前一直都在飛機上,沒有機會跟司沐聯繫,她剛到達S國的時候是清早,司沐那邊正是半夜,不忍心打擾,熬到現在才準備打個電話過去,免得司沐擔心。
司沐嘴上不說,實際比誰都操心,穆染站在陽台上抽菸,吞雲吐霧間都是司沐的身形。
黑色的真絲浴袍滑落,半開半解的風塵景色,本會引得無數男人折腰,不過換到穆染身上,肩頭的一道疤,忽然顯得有些可怖。
接待穆染的男人,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西裝,白手套,專業麥克風和墨鏡,隨便往哪兒一站都是□□打扮,站在穆染面前卻跟孫子似的。
不是男人慫,而是穆染太冷,機場接機的時候就鬧了么蛾子,不知道從那冒出來的瘋男人,聽說是誰家的二世祖,腦子有點問題。
穆染剛進入酒店就被襲擊,他們都還沒反應過來,穆染一拳就把人兩顆門牙給打掉了,動作乾淨利索,眼神狠辣,一看就是練家子。
打完用高跟鞋在人手背上碾壓一圈,聽慘叫聲,估摸男人手是廢了。
來接待穆染的男人是保鏢,工作多年見過危險分子的瘋狂,見過變態的癲狂,今天是第一次見穆染這樣的殺神,一舉一動都帶著銳利,接近就覺得冷,骨子裡冷。
穆染熄滅菸頭,垂眸掃了一眼底下的行人,螻蟻般的大小,最高的位置,風景總是讓人搶的頭破血流。
穆染把手機放在茶几上,坐在藤椅上,淡淡開口:「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溫斯頓先生怎麼不親自來?」
「還是說,不待見我這個老朋友的女兒。」
穆染掃了眼男人,冷冰冰的神情,看不出喜怒,單純的問話,男人的腰卻彎了下來。
「十分抱歉,這是我招待不周,讓穆小姐久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