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被這一驚一乍,整的跟心臟病復發,忽上忽下,早就被這場面給整懵了。
司沐看著鎮定,還能跟柳怡來心理戰,真實是始終都繃著條線,下一秒,怎麼樣都不好說 。
她被綁的太遠,看不清柳怡對著牆的臉,哼哼唧唧也聽不見,心情複雜的問系統:【她在幹什麼,怎麼突然就不動了?】
系統也看不見柳怡的臉,謹慎的把收音給調大,哆哆嗦嗦,驚恐的開口:【宿…宿主…,她…她又在笑……】
系統一開口,笑的字眼飄出來,司沐就一個激靈,她不怕柳怡哭和發瘋,她唯獨怕柳怡笑,有種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的笑,真正的恐懼 ,她沒辦法控制。
司沐心底陡然一涼,努力磨蹭,試圖把刀給移回袖口,事實卻來不及了。
柳怡猛的從牆角站起身,背對著司沐,正對著牆,陰森森的笑了兩聲。
動作緩慢的往後倒退了兩步,始終是背對著司沐,笑的很癲,肩膀在抖,司沐則是跟著心在抖,一顫一顫的跟著嚇人,隨時的可能,加壓上不來,當場因為緊張給猝死。
司沐咽了口唾沫,口腔連同喉管都很乾澀,臉頰上也是火辣辣的痛,放大任何聲音。
柳怡的笑聲逐漸變的尖銳而刺耳,刺痛著司沐的耳神經。
柳怡似乎是笑夠了,不打招呼,嘎然而止,柳怡終於轉身正對著司沐,臉上的表情猙獰,似悲似喜,低沉的嗓音是嘲諷,一字一句很清晰的開口:「為什麼?」
「你居然問我為什麼?」
「你不知道嗎?你當然不知道,李易也不知道,自以為是的傢伙,沒想到被耍了吧?」
司沐不自在的動了一下手指,柳怡的自言自語,場面詭異,有些不自在。
柳怡眼裡看不到其它東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喃喃自語 。
「我當然是嫉妒,憑什麼讓她,一個又瘋又傻的女人,李易卻愛的要死要活 ,那怕是愛錯了,不可笑嗎?不可悲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