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真沒這麼想過你。」李雨升拍了拍鹿明燭的背,側過頭去黏黏糊糊地吻鹿明燭的耳垂與臉頰,直到鹿明燭願意轉過頭來,再次同他接吻。
雖說李雨升默許了鹿明燭「只到接吻為止」的劃界行為,但手上還是不乾不淨地磨蹭了好一陣,卻也懂得不能太用力、要稍微收斂,畢竟前些天鹿明燭一晃蕩身上就有一塊肉要掉下來的樣子,實在是給李雨升留下心理陰影來了。
鹿明燭清醒過來之後,身體恢復的速度稍微加快了幾分,不過仍然有限。雖說許多傷口位置可以用繃帶纏著、敷上點藥,但到底不是真的活人的體質,除了可以固定皮肉之外,收效甚微。
尤為讓李雨升接受不了的一點是,因為鹿明燭是半個「死人」,再生出來的血肉也都只能算是「屍肉」,為了防止一般化的腐敗,鹿明燭需要通過一些特殊的手法,往自己血液里注入一定量的水銀。
至於是什麼手法、具體怎麼操作,李雨升一概不知。這東西對活人傷害太大毒性太高,而且估計是注入過程相當殘忍,鹿明燭操作的時候硬是讓李雨升出去門外躲著。於是這幾天李雨升單單充當了個跑腿的角色,快要把儀蘇鄉大大小小几個藥店的水銀體溫計給買光了,就為了給鹿明燭補充「防腐劑」。
一直到鹿明燭的身體表面看上去光滑無裂口、按壓時也可以及時回彈不會凹陷,不過耗去了兩日的時間。第三日,鹿明燭早早催著李雨升買了回壽嶺的車票,李雨升自然沒有異議,兩人也沒有什麼需要收拾的東西,買好車票便直奔車站而去。
第120章 有點不禁逗
這幾日期間,翁有鶴竟然一次都沒有再來騷擾過——也沒讓女鬼頭和那位司機過來,送鹿明燭與李雨升回李家村。
因著血肉之軀是新的、完全談不上肌肉含量,鹿明燭顯得比之前圓潤起來幾分,但也格外無力,據他所說再過兩日也能恢復,李雨升信是信了,擔心照樣擔心,一直寸步不離地扶著鹿明燭,生怕他哪一步沒走好摔倒下去,要不是實在人多眼雜,李雨升簡直想把鹿明燭扛在背上,省得他自己走路。
候車的時候,李雨升提了翁有鶴一嘴,鹿明燭歪頭靠在他的肩上,低聲解釋說翁有鶴現在又要躲天打雷劈、又要防備扶應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不是不想出來活動,是實在不能出來活動,一番話說完,末了還有些低落,輕聲道:「臨走的時候你告訴過我,不要輕視扶應,我以為我再吞一顆丹丸,他用什麼詭計都不怕了,誰知道還是被他算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