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著嘴,盯著逐漸遠去的慢跑背影獨自憤恨。
不過幾秒之後,當她見到簡沐姿伸手朝她揮了揮。
脾氣去得也快的溫警官,登時就樂了回來。
嘿,小樣兒,還是聽進了我的話嘛。
……
到家以後,溫楊仍是像往常一樣,坐在餐桌邊與溫國棟聊了一些工作上的瑣碎。
溫國棟仍會因為那些戲劇性的雞毛蒜皮事直樂呵。
晚餐過後,溫國棟回去自己房間看警匪片,溫楊則是一個人偷偷溜去了陽台。
陽台上的兩隻小東西,入住溫家了一段時間後,溫楊心裡還是有些嫌棄的。
室內暖氣十足,溫楊穿著一條短褲。
也好在是短褲。
胖胖依然是那麼精力十足,自溫楊接近陽台進入視野開始就亂蹦亂跳。
胖胖的媳婦Baby依然是那麼穩重,只是朝著溫楊搖了搖尾巴。
溫楊搬來了陽台角落裡的小板凳,坐在了兩隻狗跟前。
或許是感知到了溫楊心裡的低落,胖胖學著baby臥在了溫楊的腳邊。
溫楊伸了手,來回撫摸著兩隻比熊犬背上的軟毛,自己的目光則是落在陽台外的遠方,未知的某一點,無限沉默……
……
「爸,我睡覺去了啊。晚安。」
「晚安,羊羊。」
回到臥室里,溫楊當即按亮了所有能發光的燈具。
登時間,臥室被光照得透亮。
察覺到房門底下的縫隙會透出光來,溫楊回身在衣櫃裡找出了一件不會再穿的衣服、塞在了縫隙。
準備工作做足以後,她才敢回到床上。
她試著讓自己去想一些好笑的事情,就像剛才在餐桌上講給溫國棟的那些。
她試著去想自己白撿了一條毛毯該有多開心……
她也試著讓自己去想像,如果能夠看到簡沐姿吃癟、如果「戰勝」了簡沐姿該有開心……
可是只要閉上眼睛,仿佛還是能夠看見,看見那兩名今天在事故中觸電身亡的父子睜著眼睛、眼巴巴地看著她……
「為什麼不早點兒來救我們?為什麼?」
她甚至覺得,只要閉上了眼睛,那兩名亡者就會站在自己的床側。
溫楊顫動著眼帘,絲毫不敢睜開自己的雙眼。
她雙手緊捂著自己的眼睛,就這麼在半夢半醒、半驚半嚇之中入眠。
……
第二天晚班之前見到張路之,溫楊也看到了對方眼下的青色。
「你們昨天折騰到了幾點?」
張路之撓了撓腦袋,很是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