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後搭在欄杆上,看著對方身後幽靜的校園,輕嘆道:「算不上好,但也不差。」
「國外終究是比不上國內自在,早就盼著能早點回來,只是沒想到這趟回國之旅,一盼就是三年……」
微生物語話止而語意未盡,羅軒知道他不想細說,於是也懶得問,他現在只關心一個問題,「三年前你的離開……」
微生物語收回視線看向羅軒,他不是沒有發現國內好友們對他態度的異常,只是沒有人提,他也無從問起。
眼下羅軒終於按捺不住提起當年事,微生物語也想趕緊弄個明白。
見對方猶豫,微生物語輕笑道:「直言就行,我沒有做過什麼虧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門。」
「好,那我就直接說了,當年你突然說有事要出國,那場沒打完的球賽你讓野哥幫你打。」
說著羅軒沉了一口氣,「我只問一個問題,三年前的那場籃球賽上,你有沒有讓鄭單俊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聽著這個極其陌生的名字,微生物語凝眉沉思了好一會兒,實在是沒有想起對方是誰。
不過看羅軒這副嚴肅的表情,也明白這人是個關鍵人物,直接問道:「他是誰?賽場上他做了什麼?」
微生物語回答雖然遲疑,可表情坦然,不像作假,羅軒暗暗鬆了一口氣,「就是高一開學時我們班剛選出來的體育委員。」
「那場籃球賽還是他組織的。」
經提醒,微生物語隱約想起有那麼一個人,「有點印象,他到底做了什麼事情,你為什麼會懷疑事情跟我有關?」
「還有,為什麼要著重提清野幫我代打的事情?」
第六章 渴望他的信息素
上課鈴響,兩人回到教室。
樂正清野還是坐在了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上,正對著窗戶發呆。
微生物語心事重重地在他的身邊坐下,樂正清野沒有回頭,似乎對來人不感興趣。
也似乎他早就知道來人是誰。
【「當年那場球賽上,野哥被鄭單俊瘋狂針對,里外夾擊,鄭單俊帶著對面四班的人瘋狂給野哥使絆子。」
「那場球賽,野哥打得很狼狽,對方手法很高明,都是暗中下手,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即便如此,野哥也沒有中途放棄,可是……可是最後,他還是被對方惡意重傷住院,休學了一整年。」
「事後我去找鄭單俊,結果偷聽到對方正在跟四班的人慶功,而鄭單俊還說,任務完成,要請他們去吃大餐。」
「他們嬉笑間,鄭單俊說這件事是你背後指使,說要給這個什麼都跟你爭的人一個教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