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己也有錯,可誰讓微生物語有錯在先,是他先勾引我的,也是他先動的手,是他還先咬我腺體,我只是……」
「要不還是直接告訴他得了?」樂正清野低頭洗手,糾結困惑。
全然不知鏡中還透著另一個人的身影。
「哥想要告訴我什麼?」
微生物語突然出聲,嚇得本就心虛的樂正清野一跳,轉身看向還未離開微生物語,脫口的髒話在看到對方蒼白的臉色時默默咽了回去。
從今早進教室起,樂正清野就發現微生物語的氣色格外不好,好似很疲累。
糾結一番後,樂正清野旁敲側擊道:「你,你生理衛生課學得怎麼樣?」
自己測的風險太大,可是這種事情放在他們這個年紀,當面說出來實在是太為難人。
如果事後發現只是一場誤會,那就更尷尬了。
樂正清野打算讓對方自己覺察身體的異樣,再考慮這件事情要不要當面說出來。
微生物語不明所以,同時有些緊張,「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清野不會真的……他難道是在暗示我什麼?
「哥,我……」
「鈴鈴鈴……」
微生物語的話被上課鈴聲打斷,同時也讓樂正清野清醒,明白對方是個高傲的人,怎麼會屈居人下。
被壓就算了,還不小心留了後,他肯定是不會接受的。
要是真的懷上,還需要暗中弄掉,否則傷了對方的自尊心,讓他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那才是天大的罪過。
「沒,沒什麼,就是廁所細菌多,你上生理衛生課的時候,老師沒有教過你,不可以在廁所里久待嗎?」
樂正清野敷衍推開身前擋路的微生物語,快速朝著教室趕去。
跟在身後的微生物語輕嘆了口氣,心底有些失望,「也是,像清野這樣連生病還是分化都分不清的人,怎麼可能會注意懷孕這種事情。」
「他臉皮又那麼薄,要是讓他知道自己……還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看著逐漸消失在眼前的身影,微生物語眼神一冷,決絕中又透著無限哀傷,「算了,保險起見,還是直接弄掉吧。」
兩人回到教室後,發現整個教室亂鬨鬨的,眾人正在激烈探討著什麼。
彭懷新一見到樂正清野回來,立即塞給他一張紙條。
樂正清野疑惑地正要當面打開,可彭懷新注意到跟在他身後進來微生物語,立即阻止了他的行動。
「野哥,悄悄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