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他抹黑著重新來到樓梯前是,迎面的光源襯得地下像是萬丈深淵,他的腿不禁開始打顫。
「這下完了,回不去了。」果然勇敢只有一次,早知道走大門了。
伸手去摸手機,想要讓姜姨來幫他敲門。
結果摸了一個空,這下他才想起來手機在床上。
無奈退了回去,繼續敲門,聲音加大了幾分,「微生物語,王八蛋,你快起來給哥開門。」
隨著聲音逐漸加大,樂正清野耐心見底,敲門的力度越來越大。
可樂正清野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微生物語已經通過艱難地爬行,正在朝他奔來。
高熱脫水讓他渾身無力,易感期帶來的空虛恐懼與燥欲同樣折磨得他生不如死。
好不容易爬下床,身體又痙攣抽搐,疼痛讓他動都動不了。
終於等痛感稍微過去,他終於爬到門邊,艱難抬手想去扶門把手,可是很快又一波疼痛襲來。
心臟抽搐的疼痛讓他身體僵硬在了原地,手只能無力的縮了回來,隔著玻璃門與樂正清野相貼。
這不是微生物語第一次經歷易感期,可這卻是他過得最痛苦的一次,以往的易感期他都是情緒失控,處在暴露狂躁邊緣。
但是只要將精力發泄出去,以他的自制力,抑制劑都只是輔助。
這次易感期的異常,他還沒有找到原因。
「清野,我好想你。」微生物語聲音里充滿了絕望,最終還是沒有忍受住痛感的侵襲,意識越來越模糊。
「砰!」
「砰砰砰!!!」
接連的玻璃碎裂聲闖進這個幽靜無比的房間,眼底光源消失之際,樂正清野猶如一道照進深淵驅散黑暗的神光。
「清野……」
樂正清野砸碎玻璃窗,一股沖天的酒氣瞬間從裡面涌了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誰家酒窖被打翻了。
好在他的信息素感知較差,不然就這股威壓,他是真的承受不住。
小心踏過碎玻璃,樂正清野伸頭進房間打探,房間很暗,好在今晚的月光還不錯,不然他就真的成了睜眼瞎。
抬腳跨進房間裡,還不等他開口,就依稀看到門邊蜷縮著一個人,這房間裡不可能再出現第二個人。
樂正清野心下一緊,立即上前著急道:「物語!物語!!」
來不及多想,樂正清野趕緊將人抱了起來,兩人的房間布置差不多,很快便抹黑來到了床邊。
將人放到床上後,樂正清野趕緊打開燈,這不開燈不知道,一開燈才發現房間各處連接外面的縫隙都被貼上了膠帶。
門縫上跟窗戶邊全部被包了隔音棉,還用膠帶封了一層又一層。
房間裡還堆滿了各種速食產品,以及十幾個抑制劑冷藏櫃。
「這是將他當病毒一樣割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