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實在沒有想到,微生物語竟然已經做到了這個地步,竟然使用鏈條將樂正清野……
「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學霸他,他怎麼能這麼對你?」彭懷伸手想要將鏈條扯斷,明知不可能,可他還是使盡了全力。
樂正清野搖頭,「我也不知道,怎麼就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懷新,別費力氣了,沒用的。」
「這東西連他的人都解不開,要不是我突然昏迷,他們也不至於直接截斷鐵鏈。」
彭懷新一邊抹眼淚一邊幫樂正清野按摩緩解他的情況,大概十分鐘過去,樂正清野才重新站起身。
行走恢復正常後,兩人才勉強鬆了一口氣。
樂正清野將鏈條重新別回腰上,雙手搭在彭懷新的肩上,語氣鄭重道:「懷新,我現在需要儘快離開醫院。」
「微生物語的人還在找我,我怕等會兒……」
樂正清野話還沒有說完,病房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樂正清野的心馬上提了起來,輕步來到門前,發現竟然是微生物語的人借著查房的名義開始挨個病房搜查。
「懷新,他們來了。」
兩人如臨大敵,彭懷新緊張得連屁股的痛都忘記了,原地來回踱步,「怎麼辦?怎麼辦?」
樂正清野也著急,可是病房太小了,一覽無遺,根本沒有躲的地方。
突然瞥見彭懷新亂糟糟的病床,樂正清野心裡有了主意,一手抄起旁邊病床的被子,一邊拉住彭懷新的手,「懷新過來。」
「叩叩叩」
「查房。」
不等彭懷新說同意,門就被從外推開。
來人不多,一個醫生,兩個護士,以及兩個跟查房毫不相關的黑衣大漢。
一進門眼神就開始亂飄,其中一人立馬就進了衛生間,行為動作不言而喻。
彭懷新假裝羞憤道:「啊!!!怎麼現在就開始查房,我都還沒有穿褲子。」
彭懷新的驚慌失措不是演的,他現在是真的非常緊張。
好在也不是真的查房,在黑衣大漢檢查結束後,醫生也就象徵性地問了幾句,就在眾人準備離開房間的時候,一名大漢突然停住了腳步。
只見他的眼神在掃過隔壁床之後,就落在了彭懷新的身上。
因為心虛,在對上大漢的眼睛後,彭懷新立馬將眼神收回來,有些不自然地動了動身體,「我趴著不舒服,床太硬了。」
「反正隔壁床也沒有人住,我用用怎麼了?」
彭懷新聲音越來越小,被子裡的樂正清野大概猜到有人靠近,心也緊張到了極點。
「你誰呀?你幹嘛,我沒穿褲子……你別……」彭懷新雙手緊緊拉住被子,生怕下一秒就被大漢拉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