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待在別墅里,新鮮感一過去,他每天都無趣得很。
明白樂正清野的顧忌,伯萊文白大褂一脫,露出了裡面的花襯衫,酒紅色的西服套裝配上那張規規矩矩的臉,有種莫名的違和感。
可他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氣質又莫名的搭他那身衣物,像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海王。
自從進入雨季後,晴空就很少出現,加上樂正清野不愛出門,他的皮膚已經完全褪去了軍訓的痕跡。
冷白皮在自然冷光的照耀下,有些白得異常。
雖然有食補跟鍛鍊,可樂正清野還是不可控制的瘦了很多,加上腳踝上銀素圈的襯托,跟腱分明的清瘦隱隱透著一種不健康的骨感美。
伯萊文說不上足控,但還是一眼就被樂正清野的腳踝吸引,想到這是好兄弟的人,才有些不自然地移開目光。
後靠在滑輪椅背上,眉毛輕佻,三分譏笑的嘴角恰好是這張臉最適合的笑容,「怎麼?你不相信我能帶你出去?」
「還是你覺得你能從我的手底下跑了?」
明明譏諷的話,樂正清野卻聽出了滿滿的壓迫感,那種屍山血海里走出來的壓迫感。
這種感覺同樣讓他感到不適,冷哼道:「呵,我可沒有這麼說。」
「我不過是怕你這多此一舉的行為丟了工作,最後得不償失罷了。」
伯萊文不得不承認,微生物語的眼光很好,他覺得他對面前這個傲嬌的樂正清野有些心動了。
「哈哈哈……這個不用你擔心,工作丟不了,丟了也沒事。」
「微生物語那邊我會去解釋,畢竟作為你的專屬醫生,除了負責你的身體健康之外,你的心理健康我同樣也有責任。」
「我感覺再這麼待下去,你這朵嬌艷的玫瑰就要枯萎了,是時候出去施點新鮮的化肥了。」
這個比喻讓樂正清野忍不住嘴角一抽,不過見對方這麼篤定,他也不想浪費這個機會。
也是時候回去看看姜姨跟爪爪了。
母親這次出差也不知是什麼大項目,到現在也沒有消息。
父親……算了,還是不要打擾他了,過年能回來就不錯了。
「什麼時候出發?」
樂正清野的同意,在伯萊文的意料之外的,不過同時也很令他驚喜,歪了一下頭得意道:「隨時。」
「好,等我一下,我去換身衣服。」樂正清野跳下桌面,整理了一下褲腿,畢竟他現在身上還穿著睡衣。
伯萊文輕笑點頭,「ok,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換一身禮服。」
樂正清野側頭不解道:「為什麼?」
「我一個老戰友結婚,我需要一個舞伴。」伯萊文也沒有隱瞞,直接說明了此行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