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我聽說……算了,不說了。”孫欣菲說話說到一半還是放棄。
舒微無奈地看了她一眼,笑道:“我現在越來越不理解你們,有什麼話要不就別開口,開口後就把它說完,你這樣對方能不好奇嗎?”ĴŞĠ
“你們?我還有……誰?”孫欣菲咬文嚼字的敏銳感迅速出動。
“你們……泛指很多人,很多人都是這樣啊。”舒微自己都忘記了剛剛脫口而出說了“你們”二字,也忘記了為什麼她自然而然地說了“你們”兩字。
可能是生活中,身邊人經常會有這樣的情況。
“哦哦,這樣啊。”
孫欣菲最後還是和她說了:“我其實之前不僅只問了沈游,有一次遇見謝嘉禮還問了他,他說路景澄今年是要回來。但是沒想到他回來的這麼快……”
孫欣菲和謝嘉禮之間挺熟,尤其有一次孫欣菲做年輕音樂人的採訪采了謝嘉禮,算是給他打了一波免費的廣告,雖然最後也沒有什麼用。
事後孫欣菲和她說,謝嘉禮玩樂隊根本就是個幌子,他就是為了逃避家裡的管束和安排,和好友一起在他家旁邊的老城胡同裡面開了個小眾酒吧,生意冷清,靠自己拿錢養著酒吧,美其名曰“為音樂夢想買單”,不好聽的說法也就和那個“街溜子”沒什麼區別。
孫欣菲起初覺得自己和謝嘉禮來往頻繁,在某種程度上是對舒微友誼的背叛。但是舒微知道以後嚴肅和她說,這是兩碼事,不必因為她分手的事情,影響自己的交友選擇權。
因為孫欣菲的原因,雖然沒有正面遇見過謝嘉禮,但是這五年來遠遠看見過他一兩次。有一次舒微還看見他車后座半探出腦袋的大金毛,長得比它主人可愛多了,教她想起了那隻漂亮聰明的小金邊隕石。
“可能是前後時間差不多,回來參加高子淵的婚禮吧。”舒微還以為孫欣菲要說什麼重要的事情,聽見她說路景澄回來的事情,語氣聲音都沒有什麼起伏,事不關己地隨口說道。
“微微,你又在和我邊講電話邊看書是吧?”孫欣菲語氣有點抱怨的意味。
舒微被抓了個正著嘿嘿笑著辯解:“沒在看書,在看文獻資料。”
孫欣菲:“好啦,我不耽誤你的寶貴時間了,我先掛了。明天回到嘉北一起約飯。”
“好的。”舒微答應了一聲,埋頭繼續看文獻資料,習慣性地等對面電話掛斷。
博士生宿舍是兩人間,不過兩個小房間是各自獨立的,只共用外面的公共區域。
舒微蹉跎了將近一個周,但是終究還是要重新拾起博士畢業論文的重修工作,她接連在宿舍昏天黑地地熬了三天,期間只在中午下樓去餐廳吃一次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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