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是誰啊, 路景澄,所有老師公認的天才,輕輕鬆鬆就能得到旁人眼紅的一切,成功對他而言好像唾手可得。
“太厲害了!你是咱們工力的驕傲。”沈遊絲毫不吝嗇讚美。
路景澄無所謂地禮貌笑了下,沒有繼續接話,他看見一直在遠處站停著的舒微,邁步走了過來。
“你們一起回學校嗎?”路景澄這話像是問舒微的,又像是問沈游的。
明明已經分開了五年,他回來開口的第一句話,像是把時間一下子拉回到五年前,大家都還在嘉北大學讀書的那時。
舒微沒打算回答,沈游接話說道:“正好順路,婚宴開始前我和舒微說,搭我的車一起回校。”
剛剛同桌吃飯,舒微也只是問校友那一次朝他淡漠地點了點頭,從始至終她一句話都沒有和他說過。
同桌上的其他人,有問他們兩人是同校,又都是新郎好友,是不是彼此認識。
如果放在五年前,按照放浪不羈、狂放傲慢的性子,路景澄一定會玩心四起,借著眾人八卦好奇的話題,使得舒微不得不直面他們的曾經。
但他也不再是五年前的那個他了。
所以當同桌又有人不識時宜地開口時,他面容寡淡,語氣中帶著些不耐:“您各位是有在各級公安機關工作的嗎?”
同桌的人們迷茫不解地看著路景澄。
只有舒微聽懂了路景澄的問話,他是在譏諷他們一直在熱議發問別人的生活。
路景澄他好像永遠都是意氣風發、桀驁不馴的少年心性,喜歡就是喜歡,不滿就是不滿,這樣的人走到哪裡都是眾人目光追逐的中心。
喜歡他的人難以忘懷他,恨他的人亦是刻骨銘心,但無人不羨慕他瀟灑恣肆。
後續眾人再在言語八卦中提及路景澄,他只是淡薄地抿唇笑笑不講話。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他那句話的意思是嫌他們話多。
不是公安機關的,你呶呶不休地查什麼戶口?
舒微走下酒店門口的台階,站在稍低下面等沈游。她微微凝眉想,如果沈游要繼續和路景澄寒暄,那她就先同他告別。
這附近就有地鐵口,她坐地鐵不比開車回校慢。之所以答應沈游乘車,是不想拂了他的好意。ĴŠĞ
沈游和路景澄沒有寒暄很多,舒微坐他的車子回去,他們開車離開的時候,路景澄還站在那裡,好像是在等人來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