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我們倆怎麼也算是文藝青年了吧?”孫欣菲哭著哭著, 忽然靈光一動說道。“也像那些電視劇裡面那樣, 分別的時候, 送我一本書吧。”
舒微也不禁破涕為笑, 答應她說“好”。
她送給孫欣菲的書是梭羅的《瓦爾登湖》。
“這本書我看過的啊, 微微。”孫欣菲笑著接過未開封的新書。
這本書是當年在嘉北大學讀書的時候,一起參加過這本書的讀書交流會。
舒微淺淺一笑說道:“我知道你看過的呀。”
孫欣菲將書端在手裡看了半晌, 想起當年在讀書交流會上她自己分享過的一句話, 明白了舒微的意思,笑說:“這本書最好。”
她不是舒微, 驀然回首心愛多年的男孩也喜歡自己, 兩個人各自渡過歲月之河堅定地選擇再次相擁。她也不是葛夢雅, 在最芬芳美好的年齡陷入愛情中,最終流淚但笑著釋懷說曾經真的愛過也失去過。
她也絕對不是俞琳,在漫長的單戀中丟失純真美好的心靈,放任羨慕和嫉妒滋生出不懷好意的心機,最後回首往事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她是孫欣菲,按古代的說法算是塞北兒女,關外風雪多,身上若有若無地帶著點和著風雪的俠氣,下定決心便不再困住不放手。
“為什麼一桶水放時間長了會變臭,而水凍成冰以後就能永遠保持甘美呢?哲人說,這就如同情感和理智的區別。”
梭羅在《瓦爾登湖》中這麼解答情感和理智,這也是孫欣菲放棄單戀謝嘉禮的原因。
無法永恆擁有這份感情,避免最後落得個老死不相往來的尷尬收場。那就在最喜歡他的時候理智地抽身離去,這份純潔的單戀永遠保持最痛也最美的回憶,缺憾同樣迷人,像羅浮宮博物館中斷臂維納斯那種殘缺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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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短短的一周時間裡,舒微去機場送走了欣菲,又接回了從南安喝完喜酒的路景澄。
“隕石,我們一起去接爸爸啦。”舒微開車載隕石去火車站接路景澄。
隕石:嚶嚶嚶。
(想他)
臨時起意早一點過去到安檢外面等路景澄,大屏幕上寫著列車已經到達終點站,舒微專注地看著出站通道。
路景澄穿著黑色工裝棉衣出現在視野中,旁邊好像有女生在問他要聯絡方式,路景澄正微凝眉聽不見說了什麼,女孩的臉上閃過一抹明顯的失落。ͿŠƓ
舒微笑著搖了搖頭,當初她也被這張臉迷住。
拒絕了女生的搭訕,路景澄剛一轉頭也看見了舒微,整張臉的神情一下明亮起來,冷邃幽深的雙眸中都泛起深深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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