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就假意要和他聯手,他不相信,但那個時候他已經聞到了我手上的迷藥,藥性發作後他開始站不穩,我就把他推下去了,再後來,我就把我準備好的那半瓶酒放在了那裡,回了房間,之後的事你都知道了。」
「那紙條呢?」段亭泛一下就抓住了問題的重點。
季雲漫立刻說:「我放在馬桶里沖走了。」
段亭泛靠近她了一些,將她抱在懷裡:「那應該沒事,日本人不會查出來的。」
「萬一要是查出來了怎麼辦?」
「不會的,他們沒有證據,可是雲漫,你今天這件事做得太冒險了,萬一藥性沒有發作,萬一他識破了你,那怎麼辦?」段亭泛的語氣有些指責,可他依然緊緊地抱著她。
季雲漫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這些我也想過,但我必須這麼做,他一旦把名單交給日本人,那你怎麼辦?段家怎麼辦?今天這個場合,我真的不敢賭。」
段亭泛深深地望向她,深眸中百感交集,他無法想像現在季雲漫的內心是那樣的堅強、果敢,與之前的她判若兩人。
他也不知道季雲漫的這個變化是好還是壞,一個漢奸對於日本人來說不值一提,所以,至少這一次,她成功且全身而退。
段亭泛將她抱得更緊:「以後不許這樣冒險了。」
「嗯~」季雲漫應聲:「對了,剛剛父親把你單獨留下來,和你說了什麼?」
「無關緊要,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睡一覺,什麼都不要想,這件事日本人不會追查的,相信我。」
「好。」
在段亭泛的安撫下,季雲漫的心似乎輕鬆了起來,這一夜,段公館的所有人都心事重重,除了段亭東以外無人能安然入睡。
當天參加段景山生日會的賓客被日本人逐一問了話,唯獨沒有詢問段家的人,在眾多人中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金忠義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1937年1月。
中日關係日漸緊張,上海的諸多港口被迫停運,裡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進不來,每天數以百計的軍事演習炮火連綿,在上海市民的眼中早已變成了家常便飯。
上海街頭,隨處可見呼籲抗戰的宣傳紙,隨處可見流離失所的百姓,整個上海似乎陷入了又一場陰霾中。
什麼軍事演習,什麼抗戰,這明擺著就是震懾中國,街上的日軍越來越多,遠處一團一團上升的黑煙,季雲漫心裡對日本人的恨又增加了幾分。
「生煎...熱騰騰的生煎...」
樓下,一輛自行車叮叮駛過,熟悉的聲音在窗邊響起,季雲漫回頭一看,果真是林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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