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平时降落在核心城区,近战莽冲的战术完全不同,选择了单排摸圈打野。即便如此,大部分时间,都是捡够药品找个厕所等刷圈。
几把下来,居然跳出了永远待在皇冠的魔咒,晋升到了超级王牌。
望着显示升段的界面,翟伊一龇着大牙嘎嘎乐。
总算是可以打晋级赛了!即便如今是赛季末!
赵惠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看见任曼正在为任知芳整理被角,床上的人安安静静睡着。
悬了好几天的心,在看到那张睡颜时才彻底安放。放轻了脚步。
“曼曼,我回来了,这几天辛苦了。事情都忙完了,剩下的交给我吧!”
“赵姨,你赶了一天的路才是真的辛苦,照顾妈妈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事。你先回家休息几天吧。最近几天我都不上班,可以全身心陪妈妈。”
“你妈妈在这里我能去哪里呢?留在这里陪她,我才算得上是真正地回家。哦,对了,护士说有人找你,是不是坐在外面的小姑娘啊?她怎么不进来?”
任曼心下一沉但没有表现出来。
起身拿好包:“那,赵姨,我…”
赵惠摆摆手:“快去,这几天都不用过来,有什么情况我给你打电话。”
任曼关好病房的门回过头,看见翟伊一横拿着手机,跷着很高难度的腿,单耳戴着耳机,正专心在手机屏幕上操作。
能感觉到十根手指都很忙碌,各自有自己的事情做。
有时候手指用力的程度,感觉会把屏幕戳碎。
晃了晃脑袋,闭上了紧盯着某人手指的眼睛,转了转僵了一天的脖子,轻叹了一口气,慢慢走了过去。
“翟伊一!”
“靠!”
迅速熄灭了手机,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背过了手,灵巧不着痕迹地把手机塞进屁股兜里。
微微俯身看向了任曼,张了张嘴,但没出声。脚步却非常诚实地走向在自己脑袋里进进出出了一整天的人。
看到任曼转身向着电梯的方向走。立马快步跟上,边走边想:
哇!还好有段位保护。来日再战!任曼,你来找我的时机,真合适。
路过护士站的时候冲着里面甜甜地喊了一声:“谢谢你!下次再见!”
从电梯出来走向停车场的几分钟里,翟伊一终于说服自己叫出那个自认为最稳妥的称呼方式。
系好安全带,把脸转向了左边。
“曼姐!”
“坐好!”
任曼发动了车子,向着翟伊一不认识的地方驶去。
好不容易堆叠起来的思想建设,耗费无数脑细胞认为会万无一失的开场白,想尽一切办法罩在脸上佯装很会解决问题的面具。
被两个字轻松击碎。
翟伊一突然就很想哭出来!转头偏向窗外,把手肘卡在车窗下面的凹槽上,时不时伸出中指擦几下眼睛。
却怎么也擦不干净,索性闭上了眼睛。
任曼把车停好之后,解开安全带准备看看旁边的人,翟伊一被自己凶过之后就没再说话,应该是憋坏了。
翟伊一整张脸上都沾着泪渍。牙关紧咬的缘故,腮帮子周边的肌肉绷得很紧。头微微低着靠着车窗,双臂交叉放在胸前,睡得很熟,但防御感很足。
心里想着:“还烧吗?看起来像是好了很多的样子。”
把手伸向了翟伊一的额头。
提示吃药的闹钟就是这个时候响的。刚刚游戏打到一半为了听清脚步戴上的一只耳机,这会儿还牢牢插在耳朵里。所以在听到足以震破耳道的音乐后,翟伊一弹跳了起来。
正好撞上伸过手来的任曼,两个人同时大声叫了起来。
“翟伊一,你干嘛!”
“啊!我的耳朵!疼死了。”
摘下耳机、捂住耳朵、身体蜷缩在一起。手指伸进去认真鼓捣了好半天,张大嘴巴反复试验,确认耳道是否受损。
起身撞上的是,任曼紧盯着自己的眼睛。非常严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