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的事,也不用对着圣湖说,我求你,就好了。”
“求我什么?先等一下,我许完愿再求我,我还是有一些生活的烦恼要默默告知圣湖的!”
在翟伊一的帮助下挂完了属于自己的经幡,任曼转身面向圣湖,闭上了眼睛,双手合十,十分虔诚。睁开眼睛后,望向了盯着两个明显很新的经幡发呆的人。
“翟伊一,你打算求我什么事情?”
翟伊一拉着任曼的手走到湖边的一处,指着不远处的地方,开口介绍。
“你看那座湖,是不是和玛旁雍措水草茂盛、晴空万里不一样?那边四处凋敝荒芜、黑云翻滚,那片湖有一个新的名字,叫拉昂措,是大名鼎鼎的藏地‘鬼湖’,是完完全全的咸水湖。
很奇怪,谁也说不上缘由,谁也解释不了原因,虽然和玛旁雍措共用同一片地下水,可能是由于自然水文的原因,导致这两片水域截然不同,各有特色。
一个是众人虔诚朝拜的圣湖母亲;一个是自然风光另类却同样引人侧目的神秘角落。”
果然,任曼开始充满好奇地跑来跑去开始拍照,找各个角度对比,不时发出惊叹和疑惑,看上去异常忙碌。就连狗哥,也跟着忙前忙后跑来跑去,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还因为动作幅度过于大,而被任曼多次纳入取景框,起码比坐在一边一脸哀怨的翟伊一入境的机会要多!
任曼终于坐回了翟伊一身边,安安静静地查看着刚刚的杰作,一张一张筛选,丝毫不怕麻烦。
“任曼,关于我大学室友段雨晶跟我的事情,我没有讲全。”
“我猜到了,不然她当时应该不会在公共场合那么…那么夸张地抱你。”
“其实她大二的时候就一直在追我,锲而不舍,追到了毕业。之所以选择在毕业前夕大张旗鼓地表白,大概是觉得我失恋了,她又有机会了。
快毕业的前两个月,张叔叔无意间告诉我,你在谈恋爱。我到现在还记得当时听到的反应,真的挺傻的。
我觉得我的天塌了,无疾而终的暗恋,没拥有过就已经失去了。现在想起来当初的做法真的很搞笑,我居然去买醉了,喝得大醉!烂醉如泥!
对,没错!是她把我捡回学校的。当时我撒酒疯不回宿舍,她就陪我坐在操场上,据说我闹着要给你打电话,她实在受不了我的唠叨,打开了我手机的计算器假装拨了电话,让我接,还给我录了像,之后看的时候除了社死我也就破罐破摔承认自己失恋了。”
“电话里你都说了什么?”
“让我想想,我可以一字不差背给你听!”
“哦~”
“任曼,夜里的风比白天强劲,吹到身上有一点疼。我觉得,这会儿的风好像有点孤独,真滑稽。可能是因为它要比白天的时候,更加努力才能引起我们的注意,所以正更加卖力又一丝不苟地往我身上捶打。
可有些时候,努力是没有用的。因为,我的注意力,一直在月亮身上。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精于表演的风。任曼,你一直是我的月亮,可是,月亮掉进水里了,在月亮还不认识翟伊一的时候!
任曼,我是翟伊一啊!是想要在你的任何时期都留下浓墨重彩笔画的暗恋者;是在你迷茫无措时愿意坚定不移站在你身后的拥护者;是知道你不为人知的秘密的守卫者。
我想在你那里,不会是意义重大但独一无二;没有过花前月下但与众不同;虽说与两情相悦背道而驰但理所当然想要被你牢记于心!
可是,任曼!你居然谈恋爱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任曼盯着一口气说完故事的人,太阳穴止不住地抽动起来:“要我给你封一个‘超级演说家’的名号吗?然后呢?”
“然后?段雨晶懒得录了,把我扭送回了宿舍。”
“如何扭送的?”
“我不知道!可是…就是…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我穿的是睡衣。所以那天在餐厅,她能那么紧地贴着我抱,大概这个才是原因!”
“翟伊一,你为什么在这么圣洁的地方讲这件事?”
“因为我觉得要讲清楚所有事,才能求你接下来我要求你的事情!”
“好,那你求吧!”
“任曼,你对于我来说,依然还是月亮。是相较于太阳而言显得私密神秘的月亮。月亮在我心里永远圣洁朦胧,永远干净遥远,永远抬首便入眼但伸手触不到。
现实中的月亮,也许会偶尔调皮躲起来,也许会消极怠工请假调休,也许会以新颖独特的方式重新出现在世人面前,但她永远不会消失。
我心里的月亮曾经月圆高挂让我引以为傲,也曾破碎残缺抛物线下跌让我手忙脚乱,前不久缝缝补补努力拼凑让我捶胸顿足,到此时此刻兜兜转转又情理之中地成为一轮新月。
我心中的月亮也永远不曾消失,只是她如今重新焕发了活力,得到了新生,让我长大了,知道如何书写早该是结局的结局了。
我是一个害怕结局的人,不论结局是好还是坏我都尽可能地拖着。这几天我好像突然长大了,我不害怕看到结局了。
你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果断从容地给我们的故事写下了结局。那么,我也要不甘示弱地画上那个句号。
我曾为你写过一首星星的诗。今天在这里,我要为你补上月亮的!”
皎洁无瑕的光铺在地上,
也曾侧耳倾听床边的秘密。
光倾斜而下,洒在你身上,
你低头不语,
我心里却起了一场月震。
都说月有阴晴圆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