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自古难全;
对你偏执自我顽固过,
此事自此揭过。
月满则皆大欢喜交口称赞,
月残会扼腕叹息期待圆满。
满也好残也罢不过一种形态,
圆也是幸崎岖不平也是另一番光景。
期待过花好月圆也见过萧瑟荒凉,
面对你始终词不达意文不对题,
可这也是执着多年的答案所在。
暗恋的慌张碰上明恋过后的“轻巧”,
是这场回忆最好的脚本;
青春的张扬轻狂遇到而立的释然解脱,
是这段感情最后的注脚;
月亮永远高悬于黑夜有众多信徒,
你始终被我放在心窝很难褪色。
月亮被人虔诚歌颂郑重回忆细致研究,
祝你得到与我有关的幸福是最后的答案。
要不要写成埋有伏笔未完待续的结局吗?
如今我已长大不再害怕看到结局!
结局从来都不可怕只要战胜心魔,
我们的结局只此一个!
初遇时端上的甜点;
被要求调高的温度;
未送出去的专人毯子;
意外播放错误的歌曲。
都在暗示你,翟伊一即将为你所有。
你,是我心中的月亮; 任曼,会得到一个与翟伊一有关的幸福。
翟伊一面对着任曼,单膝跪了下去。拿出即便颠簸了一路依旧被保护得完好的策划书,抽出提前准备好的笔,翻到最后一页,在任曼名字的旁边,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翟伊一。
收好策划案之后,没有起身。接着拿出口袋里攥了很久的盒子,打开展示在任曼面前,拿出那枚闪着光的钻戒,望向已经哭得惨不忍睹的人。
“任曼,你愿意嫁给我吗?你愿意嫁给翟伊一吗?”
“我愿意。任曼愿意嫁给翟伊一!”
(全文完番外见)
作者有话说:
正文到这里告一段落,谢谢读者朋友的一路陪伴。
我们下本书,再见!
不久后见。
第131章 任曼独白
我曾对“爱”这个字眼嗤之以鼻,对于歌颂爱情这个做法不以为意,所以,选择做一个不会把“爱”挂在嘴边的人,甚至,讨厌且条件反射般地规避这个字眼和行为。
至少,到现在,一意孤行地私心以为没有时时拿出来展示和表达的必要。
可是,我还是会在听到梁山伯祝英台殉情式的圆满时唏嘘;在读到黛玉贾宝玉报恩错位式的悲剧而被触动;在看到孙少安秀莲艰难岁月中平凡不屈式的榜样婚姻而思绪万千。
这些无一例外地,都是在实实在在地在表达爱情。让我避之不及,却刀刀见血地砸在灵魂深处。
爱情只有悲剧吗?当然不是。所以,当然会在读到“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这样的诗句时不自觉弯起眉眼和嘴角发挥无尽地想象,去描摹出一幅画。
你问归期?我却不敢轻易说出一个确定的日子,怕食言怕你过分期盼又陷入失落,我比谁都思念你,所以正在用尽一切奔向你。
你知道的吧?我最想的是什么?我想在一个月圆星满的夜晚与你久别重逢。
当我推开那扇木门,你一定坐在靠近西边的窗前,抬头望着天空,眼神却不知失焦了多久。手里的笔早就晕染透了被左手蹂躏了不知多久的宣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