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錄舉白旗投向,再到惱羞成怒,最後淒悽慘慘地哽咽著求饒。
睡夢中的聞錄小聲嘟囔著什麼,盛荀彰湊過去聽。
「盛荀彰……」
男人一向嚴肅的臉變得柔和,大手輕輕撫.摸青年帶著淚痕的面龐。
「老狗逼……」
大手停在青年臉上,手背青筋鼓起。
捏了捏聞錄的臉,盛荀彰嘀咕:「小沒良心的,真當我是沒脾氣的機器人嗎。」
鬆開青年一掐就紅的臉,盛荀彰點點他的鼻尖,「你老鴿我,讓我怎麼求婚?」
生怕人中途又被一個電話叫走,盛荀彰起身去掏自己西裝口袋,掏了個空。
「東西呢?」盛荀彰眉頭一緊,開始上下左右到處尋找。
拿起手機給自己助理打電話。
「我確定您當時把東西放衣兜里了,您再找找,肯定在。」助理聽著盛董冷掉渣的聲音,比盛董本人還緊張。
盛荀彰仔細回憶一番,他昨晚把西裝外套隨手扔沙發上,聞錄來了後他倆滾到了沙發上。
至於衣服……
盛荀彰瞳孔震了震,該不會被酒店工作人員收去洗了吧?
沒關係,如果是酒店的人收去洗了,東西一定會還回來。
盛荀彰安慰自己別著急,掛斷電話拉開衣櫃拿出一套衣服換上,略略感覺一邊衣兜稍沉,他疑惑地伸手,摸出一個硬硬的盒子。
幸好沒丟。
掏出盒子準備再確認一下,打開蓋子的瞬間盛荀彰呼吸停滯。
戒指款式簡約低調,銀色的素圈上點綴著顆顆深藍色的寶石,宛如聞錄的眼睛,內圈刻著聞錄的名字。
並非他向聞錄求婚的戒指。
顯而易見,這是聞錄打算向他求婚的戒指。
巍峨如山巒的男人拿起一枚小小戒指的手居然有點抖。
後背忽然覆上一股重量,聞錄修長的手臂從後面環住他的脖子,垂到男人身前含著笑意問:「是不是要感動哭了?盛董。」
盛荀彰久久未能言語,聞錄目光溫柔地綻開笑容,收緊抱住他脖子的手,整個人趴在男人背上,「很抱歉這幾年沒有時間陪你,總是忽視你,冷落你,還時不時放你鴿子。」
「這世上估計也就我敢欺負盛董你了。」聞錄嘴唇貼近男人臉頰,吻了吻。
「對不起,仗著你喜歡我有恃無恐,我明明才是那個最不該欺負你的人。」
盛荀彰搖搖頭,張口欲說些什麼,聞錄抬起手指按在他唇上,隔著手指與他接吻,「別為我的罪行開脫,我好好反省過了,我真的很過分,謝謝你沒甩了我,你真是世上胸襟最開闊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