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柯回過頭,兩隻眼睛烏青,唇角也破了,費力道:「回來啦?沒,我爸忙著國外談生意,沒空理我。」
聶星然愣了愣,「你被人打了?」
伸手拿水杯去給聶星然打水的邢洲也不免多看了兩眼,明柯吸了口口水,他嘴裡面也爛了,特別疼,含糊道:「算是吧。」
聶星然:「什麼叫算是?」
明柯捂著臉,「嗯……我輕薄了人家,他打回來是對的。」就是打的太用力了,差點毀容。
快上課了,邢洲趕著去打水,就沒再聽下去,快步走了。
聶星然沒看他,等明柯繼續說,從他們認識開始,明柯就沒被這麼揍過。
明柯嘆了口氣,摸摸自己的眼睛,「……」
聶星然:「?」
明柯:「他……長得特別好看。」
「我問了會所的經理,還查了客戶信息,都沒找到他。」
聶星然聽懂了,「昨天晚上去廁所的時候?」
明柯啊了聲,「醉了,沒看清人,還以為是我前女友,就摟著親了口,然後就給揍了。」
聶星然翹起腿,點頭,「在男廁所里以為看到了自己前女友。」
前女友,明柯這渣男已經把人家女孩子甩了。
明柯沒什麼精神氣,宿醉加挨揍,他整個人跟虛了一樣,趴到桌子上,唉聲嘆氣的,「別嘲我了。」
聶星然很有興趣地晃了晃腿,「親一口就把你打成這樣?alpha?」
明柯:「不是,beta。」
親一口當然不至於……那個男生把他放倒在地上,坐他身上打了一隻眼窩就想走了,結果,結果他那個了。
差點沒給他摁馬桶里。
太暴了,比聶星然還暴。
上課鈴打響,邢洲拿著水杯回來了,放到聶星然桌子上,「我回去了啊。」
聶星然:「嗯,一會兒別來,我回宿舍了。」
邢洲笑著點了下頭,正好摸到褲兜里有個棉花糖,就拿出來撕開了給聶星然,「別人給我的。」
聶星然這會兒心情還行,就張嘴吃了,「走吧。」
邢洲把塑膠袋放回褲兜里,笑笑走了。
明柯一直看著他們,兩隻眼睛睜的疼,他這才回過神,想起件事,拍了拍桌子,「昨天你怎麼沒等我切蛋糕就走了?」
班主任抱著卷子走了進來,給眾人發試卷,明柯壓低聲音,「還有邢洲,你別告訴我你倆一直待在一起啊。」
聶星然接過卷子寫名字,「就是在一起,有問題?」
「操|他……」明柯嘴長大了點,扯到傷口,頓時疼的嘶了聲,捂住嘴,想瞪眼眼又疼,只得又拍了一下桌子,「你不是說別人在睡不著嗎!」
聶星然不在意,挑了下眉,「他存在感低。」
明柯有些咬牙切齒,「我在你那兒的時候,都踮著腳走路了,我存在感也低啊!」
聶星然:「你臭。」
明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