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星期五下午,他也在你宿舍?」
「嗯。」
明柯剛因為被揍了一頓喜歡上一個人,這會兒心思非常敏感細膩,他默了會兒後嘆氣,「我突然有一種不怎麼好的第七感。」
聶星然頭也不抬,飛快算題,「第七感,那不是女人才有的嗎?」
明柯後面的話噎到喉嚨里,「我……」
「算了算了,我又累又疼,不說了。」
聶星然不答話了,專心做題。
明柯疊了會兒試卷,心思還在美人身上,跟聶星然說了聲就趁班主任低頭玩手機跑出去了。
一個小弟看見他跑,也跟著跑了。
「明哥,去哪兒啊?」
「睡覺,別跟著我。」
「一塊兒睡啊。」
……
聶星然做完試卷,攤在桌上就光明正大地走了,班主任怕出聲影響別的同學,就沒管他。
聶星然松松拿著水杯,回到宿舍後放到床上去洗澡了。
這裡面還有很淡的七里香味道,尤其聶星然床前,他喝了點水,半躺在床上玩遊戲,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一覺天亮,日子又跟以前一樣了,邢洲不管還剩多少時間,每節課下課必去找聶星然,聶星然還是那樣,高興了寵幸兩句,不高興不理他,看著是沒什麼變化,可是明柯知道。
邢洲都能碰聶星然了!
他們有身體接觸了!
狼子野心的玩意兒。
他嘴好了點,對邢洲說道:「知足吧你。」
聶星然去廁所了,邢洲站到明柯桌前,笑了笑,「什麼?」
明柯頂著熊貓眼,哼,「我跟他認識的時候,挺長時間他才讓我接近他。」
邢洲不動聲色,「那你們時候認識的?」
明柯回憶了一下,「我十一歲的時候,星然十二歲,他比我大一歲。」
邢洲沒怎麼想附和了句,「我也是快十八了。」
明柯:「??」
這都能一起?!明柯瞬間警鈴大作,「你幾月份的?」
邢洲:「七月的。」他知道聶星然是八月份,獅子座,笑意深了些,的確挺像的,貓科動物。
明柯罵了聲,差不多時間成年,操。
他越發覺得那第七感不妙了。
「你腺體醫生怎麼說?」
邢洲愣了下,不明白怎麼說到他的腺體,他想快點聽回明柯講聶星然的事,於是答道:「還沒發育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