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世,讓彼此明白了自己的心意,讓她知道她一直愛著自己,那些曾經無數美好的瞬間,已經成為自己抹不掉的回憶。她應該沒有任何遺憾了。或許唯一的遺憾便是兩人沒能一直牽著手走完餘生。
安安保護了她,她卻沒有保護好安安。突如其來襲來的愧疚和心疼只恨不得把她逼瘋。畢竟這一切的緣由都因為她,如果不是她,安安會平安地走過漫長的歲月。都怪她。只願她的放手能換來安安的一世平安,她也就毫無所求了。
「阿姨。我知道了。只是能否在安安康復的時候告訴我一聲。」顧清木鬆開緊握的手,目光深沉地望著那躺在病床上的人兒。她只要知道她健康平安就心安了。
「可以。安安康復後,我會告訴你一聲,但請你以後也不要再糾纏於她了。」趙雅晴有些意外地看了顧清木一眼,沒想到她這麼輕易就鬆口了,她還以為又要和她糾纏半天才得以放手。
那雙黑亮的眼眸深深地再看了一眼床上的人。便步履緩慢地慢慢退開,隨即輕輕關上了房門。
如果現在她的放手能換得安安一世安康,那她心甘情願獨自品嘗這段愛情最後結出的尚未開花的稚果。
也正如葉母所說,她現在還是不夠強大,給不了安安的最厚實的依靠。甚至在安安的這次治療中也起不到任何作用。說到底,還是她太弱了。
她保護不了她。
再次看了看病房上的號碼牌,顧清木乾枯的唇角露出了一抹淺笑。對不起,葉挽安,你會不會怪我沒能陪在你身邊。
對不起,是我沒能保護好你。
一切都是我的錯。
A市公安局。許正國看了一眼手裡拿到的資料。那個麵包車的駕駛司機名叫張金山,是A市某煤礦廠工人,也就是陸昊南父親手下的一名工人,無不良前科。只是他看了那日的監控,麵包車撞人後,便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再也找不到這個人任何的信息。這就很奇怪了。
就在許正國正在冥想這個人會不會已經死亡了,曾經有過這樣類似的案例。
一旁的夏達春拿了一張報告過來了。「許隊,有了新發現,這個夏達春肇事前曾和一個陌生電話有過來電,而且據銀行那邊的調查,他的帳戶在肇事前一天多了十萬元。而據調查,他的母親因為手術費而一直沒能進行手術,昨晚因為錢到帳,而動了手術。基本可以斷定是□□。」
「你趕緊帶人去城南小區把陸昊南帶過來。」許正國眯了一下黑眸,正式下了逮捕令。
案子最後的審理結果是顧清木聽母親說的。那時已經快接近新年了。她和爸媽都回了老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