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慕丞低垂著眼眸,除去剛剛聽到她開門動靜時驚訝的一眼,沒有再看她。
深夜。窗外是狂風驟雨,室內是安寧祥和。
柔軟舒適的床上,睡得有些懵的江傾歌感覺自己身上似乎被什麼東西給壓住了。因為被束縛而無法掙脫。
有些迷濛地睜開眼眸,觸目便是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正枕在自己的胸前。而那人以一個八爪魚的姿勢纏住了自己的手腳。使自己動彈不得。
試著掙脫幾次無果後,江傾歌有些泄氣地躺在柔軟的白色枕頭上。卻因為閃電而看清楚了黑暗中那人的臉。
好呆。這是江傾歌的第一感受,隨即看到她嘴邊掛著的哈喇子。巨大的反差萌,讓她因為被吵醒後的惱火和無奈被一種莫名的情緒所取代。
或許她自己都沒發現,那一瞬間她清冷的眉眼柔和了許多。
白色的大理石桌上,江家一行人正吃著早餐。
江鎮海吃了一口煎蛋。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孫女。不由得問道「小歌。你昨晚是不是沒睡好。」
她白皙的皮膚襯得那個黑眼圈很顯眼。而且精神比昨天也差了一點。
此時。段慕丞手裡的刀叉也稍微停頓了一下,淺灰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的尷尬。
今早發生的事還歷歷在目。
按照她平時的生物鐘,七點她就自然醒了。只是與以往不同的是,她的懷裡多了一個綿軟的身子。
那熟悉的香味讓她還處於當機的大腦瞬間清醒。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
她枕在她的手臂上正睡得正好。白皙的俏臉透著淡淡的粉紅,一向冷淡平靜的俏臉透著難得一見的柔弱和嬌憨。
段慕丞僵在那裡,收回自己的目光,努力回想著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她和江傾歌會睡在一起。只是大腦里沒有任何的記憶。
那她現在該怎麼辦。她睡得這樣好,以她對她的了解,除非是很累了,她才會這樣。
沒有收回手臂,她僵著身子躺在那裡保持不動。沒事,現在還早,她也不著急起來。對,就是這樣,她沒有在關心她。
鼻間呼吸氣間都是她身上的清香,不斷地刺激著她的大腦皮層。甚至因為距離問題,她溫熱的呼吸會時不時噴灑在她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