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丞阿。這裡蔣阿姨都給你準備好了, 你放心在這裡住就行了。還有一點時間，蔣阿姨, 給你看看你和小歌的照片，你們家可沒有的絕版噢。」
蔣華麗小心翼翼地翻開那本相冊。第一張照片便是段慕丞在周歲宴上抱著江傾歌不撒手的那張。因為是江爸爸親手拍的, 所以段家那邊是沒有的。
照片上的她穿著喜慶的小朝服, 胖嘟嘟的小臉蹭在尚且年幼的江傾歌身上, 小眼神里透著濃烈的歡喜, 甚至粉嫩的唇角上還掛著幾條晶瑩的口水。肉乎乎的小手也牢牢地抱住了她。
只是相比較她當時的歡喜, 江傾歌就高冷很多了。就算是隔著照片, 她也能看出江傾歌清冷的鳳眸里滿滿的嫌棄，只是還帶著一份孩童的無措。
蔣英蘭眉眼間滿是溫柔，不由得笑道「這是你和小歌周歲宴時候的照片，那時候你兩還一丁點小,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那時候你是抓周的時候抱著小歌怎麼也不撒手，後來還是小歌答應親你一口，你才放開她的。」
果真下一張照片就是剛滿周歲的江傾歌閉著眼眸親了她的側臉。而她胖嘟嘟的小臉上則露出了一個十分滿足的笑容。頗有一種人生贏家的感覺。
繞是如今段慕丞心性已經很成熟了, 看到這樣的照片，還被江媽媽這樣調侃，白皙的臉龐也難免有些發紅。只能尷尬地淺笑一聲。
後面還有她穿著紙尿褲，咬著奶嘴追著穿著白色蓬蓬公主裙的江傾歌，還有她騎著小自行車載著她，兩小隻一起看漫畫書，一起玩樂高的照片。
段慕丞眉眼複雜地看著手上的那張照片。原來江傾歌看她的眼神也不僅僅只有嫌棄和反感，曾經也有過喜悅。只是在她看不見的時候。
翻完那厚厚的一本照片，蔣華麗再次鄭重地將其收起來放回原處。感慨道「想當初你們還是那么小的一隻，現在都長這麼大了。而且還訂婚了。小段阿，蔣阿姨也是過來人了，自然知道一份從小就羈絆的感情有多不容易，你和小歌都要珍惜這份感情才對。」
話落，還若有所思般地輕輕拍了拍段慕丞的肩膀。
珍惜？就算她再珍惜又怎麼樣，江傾歌又不會愛她。
「我知道了。蔣阿姨。」段慕丞斂去了眼眸中的複雜之色。抬頭輕聲道。
只是不防與一雙清冷的眸子對上。她眉眼平靜，正抱胸站在門口。
四目相對，皆是無言。
「小歌。你過來了。時間不早了，你和小段早點休息吧。」蔣華麗連忙退出房間，將空間留給了這兩個孩子。
江傾歌只眉眼清淡地掃了一眼，也沒有看她。打開柜子拿出自己的浴巾和睡衣。在某一瞬間，眼眸閃過了一絲的遲疑，縴手還是拿了一套睡衣放在床上，便徑直去了浴室。
亮著明黃色燈光的房間，突兀的大紅色被單，寂靜的空間只剩下浴室時不時傳來的水聲。段慕丞坐在凳子上眉眼專注地看著手機，已經除了跳動外沒有任何感覺的心臟莫名地有些暖。
她洗漱的速度很快。一會兒就披著微濕的長髮出來了。精緻清冷的俏臉，充滿靈氣的鳳眸因為沐浴還帶著一份水氣，一舉一動皆是風情。佳人傾城大概說的就是這個樣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