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慕丞那雙淺灰色的眼眸泛著異樣的光芒。平靜下蘊著驚濤駭浪的情潮。
似乎每月那麼一兩次都成了一個默認的事實,自從一年前有了那麼一次後。
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也是有生理需要的,更何況她們還是名義上的伴侶。不過她們之間也僅僅包括身體的交流,不包括靈魂層次的深入交流。
一場歡愛下來,床上的女人裹著白色的被單睡著了,白皙的俏臉泛著淡淡被滋潤後的紅潤。
段慕丞眼眸複雜下床,扯下那沾了液體的指套扔進一旁的垃圾桶。
披著一件白色的睡袍輕輕推開了臥室陽台的玻璃門。隨即合上。
只是那輕微的玻璃門合上的瞬間,背對著她睡著的女人睜開了那雙溢滿了複雜情緒的眼眸。
已是深秋季節,氣候也逐漸偏涼,三樓陽台更是不用說。
坐在陽台上的一個長椅上,她動作嫻熟地打開打火機,一根女士香菸便開始煙霧繚繞,她眉眼沉靜,失神地看著對面那繁華的商業區。
爺爺死後的那一年,她的心理障礙便完全地康復了,只是那一年,段家也就只剩下了她一人,她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孤家寡人。也再也沒有人會主動關心她了。
雖然因為結婚合約的緣故,她一直都在,但是她很清楚,也或許是因為曾經那般慘痛的教訓,她知道她並不愛她。而她也不會再喊她姐姐了。
還有三個月,她也要離開自己了,去追尋她的幸福,早就聽聞她與許氏集團的公子交往甚密,她應該是中意於他的吧。
自嘲般地勾了勾唇角,她對她已經仁至義盡了,自己還在奢望什麼。
良久,起身,腳步輕緩地推開了臥室那扇門,隨著厚重的房門被帶上。
江傾歌睜開美眸望著頭頂那裝修奢華的天花板,纖白的手指緊緊扣住了那柔軟的手心,臉上血色全褪,顯得很是蒼白。
那張柔軟的大床上只剩下她一個人。自同居那日起,她們就分房了。只有時不時做的時候她才會留下。
如今這樣她也不願多留,除了她已經不在乎她了,她似乎也找不到別的理由了。
畢竟,是當初自己親手推開的她。
B市某高檔小區第18樓。一個身形纖瘦高挑,烏黑秀髮全部扎在腦後的女人正拿著勺子煲著湯,而保溫桶里則裝著還散發著熱氣的糖醋排骨。
葉挽安眼眸認真地看著那翻著熱氣的鍋。腦海里卻想起了昨晚在病房遇見顧清木時的場景。
因為對她的不同和無措,那段時間,她其實是有意在避開她的。畢竟不管怎麼說,她和Allen明年就要完婚了。她的出現影響到了她一向平靜,不起任何波瀾的心境。也讓她感覺到自己有些不可控。
只是昨晚無意查房時,看見她日漸消瘦的面容,她卻莫名地心疼了。她眼裡的期盼太過明顯,也太過強烈,也讓再一次她地心酸。
這種感覺於她而言很是陌生,從沒有過的感受。對未婚夫Allen從沒有過。如果不是母親的堅持,其實她對Allen的感覺一般,可能更多的只是一種感動和愧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