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月抱著小白走了過來,略顯消瘦的小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眉宇間有著一絲淡淡的憂愁。
特別是對上小白那雙懵懂的眸子,愧疚感越濃。
小白是最愛吃葷腥的。
翻了好久,才找到了一塊肉,江明月將那塊沾了油水的肉放進了小白面前的那個小碗裡。
「小姐。」翠柳很是不平地瞪了一眼那個趴在桌子上的白色物體。特別是看見那隻小白狐委屈的小眼神,心裡的怒火更重。
小姐真的太寵這隻臭狐狸了。自己跟了小姐這麼多年,都沒見小姐對自己這麼好過。
「好了,翠柳。」江明月已經對這樣的場面見數不怪了。輕笑著讓翠柳不要生氣。
只是在兩人沒有注意的瞬間,小白那雙冷冽的眼眸一直盯著江明月的側臉,頗有些複雜。
短短四年的時間,南朝的權利中心便開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南明帝忌諱鎮北王擁兵在外,以莫須有的罪名削了鎮北王的兵權。而鐵帽子鎮北老王爺深知皇帝忌諱他的聲名威望,為了保全鎮北王府,在府中自盡。
安平侯府大廳。珠光寶氣的劉氏端坐大堂,那雙魅惑的丹鳳眼瞅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翠柳,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冷聲道。
「翠柳,你私自盜竊府中珍品,該當何罪。」
跪在地上的翠柳兩眼清明,蘊著不甘和悲哀。
鎮北王府倒了,安平侯府的主母就開始對她和小姐下手了。
這般明目張胆的誣陷,不過就是仗勢欺人罷了。
「小的不知,望主母饒恕。」翠柳雙眸清明,那白淨的額頭不住地磕著那堅硬的地板。
「呵,私自盜竊府中珍品乃是死罪。來人,把她關起來,好好給我審訊,其餘人和我一起去北苑搜查。」
劉氏嘲諷地看了一眼被拖下去的翠柳,渾濁的眼眸閃過一絲嫉妒和狠辣。
那白蓮花李氏怕是做夢都沒想到她唯一的底牌鎮北王府會惹怒當今聖上吧。甚至牽連了侯爺,如今侯爺自顧不暇,哪有閒心去管著賤人之女。
所以這是一個除去那賤人孩子最好的機會。
「住手,你們在幹什麼。」
只著單薄白裙的絕美少女鳳眸微寒地看著那群闖進來的家僕。
「大小姐,我們奉主母之命前來搜查,還望您不要多加阻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