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群抽完了那支煙,有兩輛黑色的越野車緩緩停在路邊,有男人下車來,楊群迎上前去,他們小聲的jiāo談,楊群回身朝謝喬招招手說:“走吧,咱去半閒居,我剛才已經打電話訂好了位子。”
謝喬看了看車子上掛著軍A的牌照,開車來的那人已經迅速的上了另一輛車子,對楊群擺擺手就走了,楊群繞過車頭為她打開另一側,她慢慢走過去,坐進了車子裡。
孽債22
臨下車時謝喬又看了看自己漆黑的腳底,楊群拔掉鑰匙說:“怕什麼,穿上鞋子沒人知道,再說了你又不用腳吃飯,髒點兒怕啥。”
謝喬翻翻眼穿上鞋子下車。
大廳經理迎上來為他們帶路,路過芙蓉廳包廂時謝喬指著門說:“不是在這裡麼?”
大廳經理陪著笑說道:“不好意思,已經有人定了,馬上來。”
楊群是個事事要qiáng的人,他看謝喬滿臉的失望就對經理瞪瞪眼說道:“今兒我偏要這個房間了,你跟人說一聲兒,讓他給換了。”
經理有些為難的說:“這,這怕不大好吧?”
楊群不耐的說:“讓你換你就給換了,大不了我們多出點錢不就得了,你們還怕錢咬手啊。”
經理還想再說什麼,楊群已經推開門說:“就這樣了,趕緊的,沒看我們快餓暈了麼,快點點菜。”
謝喬趕緊擠進門去,經理沒辦法了,只好吩咐服務員拿著菜單給他們點菜。
楊群把菜單推到謝喬面前說:“你想吃什麼自己點吧。”
謝喬不客氣的拿著菜單看了看,拼命想上次羅昊在這裡點過的每一道菜,等菜上來後楊群點著頭說:“嘿沒想到你口味倒是真贊,點的菜都是我喜歡的。”
謝喬看著滿桌子的菜餚喃喃說:“你說是不是還缺點什麼?”
楊群指著桌子說:“不是我小氣,你說說你能吃完麼?都這麼多了還缺那?吃不完儘是làng費。”他看看謝喬又說:“嘿,你要是打算打包走我可告訴你,你等我走了你再跟人說打包,啊,我嫌丟人。”
謝喬翻著白眼說道:“誰要打包啦,我說缺酒,酒!”
楊群狐疑的問:“你不是不會喝酒麼?”
“現在我想喝成不成?”
“……成,我也想。”
楊群又叫來服務員要了一瓶酒,他給謝喬倒了一杯說道:“不過你可千萬別給我找事兒,喝醉了我回頭沒法兒跟人jiāo代,你還是就喝一杯得了。”
謝喬拿起酒杯一昂頭,見底兒了,熱辣辣的酒順著喉嚨一路燙到胃裡,有噁心的味道,她皺皺眉還把酒杯倒過來曬曬,楊群一看趕緊說道:“嘿嘿,有你這麼牛飲的麼,這可是高度酒,小心太猛了就醉了。”
謝喬的臉已經感到熱熱的,心裡突突直跳,但她“啪”的放下酒杯:“還不快點滿上?囉嗦。”
楊群笑了,他一邊給謝喬滿上一邊說:“我認得一個女孩子,平時還湊合,只要喝點酒就撒酒瘋,嚇得我再不敢跟她聯繫了,不知道你酒量怎麼樣?要是真醉了會不會又哭又鬧的?”
“我不哭也不鬧。”
楊群剛想贊她誰知謝喬緊接著一句:“我會掀桌子打人。”
他一把奪過謝喬已經拿在手中的酒杯皺著眉頭說:“掀桌子?還打人?你還是別喝了,我剛才差點就被你打殘了,回頭我跟潘東子要醫藥費去我。”
謝喬也皺著眉頭說:“我不就是晃了你幾下麼,什麼打殘。”
楊群立馬擼起袖子來回找被她擰疼的地方,最後實在找不到了證據只好指著光溜溜的手臂說:“看看,啊?都傷成什麼樣了,晃幾下能這樣麼。”
謝喬抬起身子看向他的手臂,他趕緊放下衣袖說:“現在我頭暈噁心想吐,你說吧,怎麼賠我。”
謝喬順勢拿過酒杯:“你的症狀倒是有點像孕婦,gān脆一會兒去掛個婦科看看吧。”
楊群噴了,他指著謝喬不敢置信她居然說出這種話,用手指著她半天才憋出一句:“嘿,我倒是看你看走眼了嘿,你這個不省油的燈。”
謝喬笑著舉起酒杯:“為了你的看走眼,gān一杯吧。”
楊群說:“錯,是為了我今兒捨命陪君子你敬我一杯。”
“那行,我敬你一杯。”
謝喬喝了八九杯子,酒越喝越像涼水,她感到自己眼角的血管砰砰直跳,渾身燥熱,眼睛開始發花,舌頭髮硬,胸腔里的那顆心像個不安份的小兔子一樣直往她舌頭上蹦。看謝喬的臉色漸漸發紅,楊群又看看酒瓶子說:“可不能再喝了,再喝真醉了,我真沒法兒跟東子jiāo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