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喊完掛斷電話也要往人堆里去,被小葉一把拉住急急的說:“保安都過去了,你等著,一會兒連你也找不見了。”
酒吧里的保安個個體型龐大,很快控制住場面,把壓在人堆里的邪氣拉了出來,那姑娘像老虎爪下的小鳥一般已經被嚇傻了,也不醉了,新買的衣服也被扯爛了,渾身抖得跟篩糠一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轉,許蓉扶著謝喬還在跟人鬥嘴,包子臉被謝喬扇了一巴掌,人太多也不知被誰狠踹了幾腳,惱的把帳都算在了謝喬頭上,不顧自己夥伴跟保安的規勸,一個勁兒的往前掙著擼著袖子要打人的模樣。
此刻音樂也停了,整個舞池分為兩派,一邊是酒吧經理帶著保安維護秩序,把許蓉謝喬擋在身後,一邊是不停叫囂著怒罵的男人們,揚言經理不把謝喬jiāo出來就要砸了酒吧,經理正在耐心的跟客人解釋:“先生,這位小姐可是您先動手從台子上拉下來的,這麼多雙眼睛瞧著呢,咱出來玩總得有個秩序吧,您要是再這樣我可真要報警了。”
楊群是第一個衝進來的,沒頭沒腦的叫囂著衝過去大聲吆喝:“怎麼了怎麼了?謝喬?你沒怎麼樣吧?”
謝喬正嚇得瑟瑟發抖呢,一看見楊群就哭了,剛抹了抹眼淚眨眨眼,楊群身後又衝進來幾個人,一看居然是辛少江濤歐陽還有幾個生面孔,個個橫眉豎眼的不耐煩,潘東明被這些人簇擁著快步走過來,楊群卻是一看謝喬身上的衣服都爛了,露出一小片肩膀,早起紅了眼睛,一把扯過謝喬拉到場子間指著幾個男人惡狠狠地問:“誰打你?你給指指,咱今兒就讓他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包子臉喝了不少,自己幫手也多不怕楊群,用大拇指指著自己鼻子仰著臉說:“我打的,你怎麼著吧。”
楊群一打量包子臉,靠,肥大壯碩,心中暗暗估量著自己是不是他對手,剛好辛少衝過來,估計也喝了酒,臉色cháo紅,他還沒站穩就被楊群猛推了一把,指著包子臉恨聲說:“給我揍他!”
辛少被楊群推了個踉蹌,往前跨了一大步,包子臉一看還以為辛少真是過來揍他呢,沒多想一老拳就揍了過來,穩穩噹噹的打在辛少鼻子上,誰的鼻子經得起這麼個攢足力量的拳頭哪,只聽辛少“哎呦”一聲捂著鼻子就躺下了。
楊群實在沒成想辛少居然這麼菜,嘴巴張成O型了,吃驚之餘就看見辛少哼哼著又爬了起來,一看,奶奶的,鼻子流血了,yīn狠的看著包子臉幾乎牙都要咬碎了,彷佛這人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勉qiáng擠出一句:“靠你丫的八輩祖宗!敢打我!”完全不要命的撲上去廝打。
潘東明身邊的幾個生面孔個個摩拳擦掌倆眼放光,興奮的像是搶奪玩具一般很快便利利索索的參戰去了,江濤卻是拉過經理也不管場面如何的勁爆笑眯眯的說:“您是經理?咱談談……”
潘東明看著三個姑娘跟木偶一樣僵直著身體,又看著謝喬的爛衣裳皺皺眉,謝喬一看見他腦袋更暈了,嚇得不敢抬頭,只看見潘東明的腳停在她面前,心裡開始撲通亂跳,潘東明開口,挺平靜的但冷冷的說:“謝喬,誰讓你來這兒胡鬧的?這是你該來的地方麼?”
謝喬大氣也不敢出,緊緊地拉著自己的裙子不撒手,許蓉劉宇飛更怕,上次在別墅里潘東明打謝喬那一巴掌讓倆人驚了好長時間緩不過來,這次真怕他又是抬手一耳光,更怕他捎上自個。
誰知潘東明講完了就轉身,抱著膀子看打架去了。其實他氣得要命,一看見謝喬的破衣衫他的鼻孔口腔跟嗆了濃煙似的辛辣難受,渾身散發著戾氣,兩肋騰騰竄出的怒火幾乎要從他的眼睛裡跳出來,胸腔里更像有個熾烈的火球滾來滾去,可他能忍,從他的表qíng上來看他倒是平靜的很,誰也想不到這個看似優雅無害風度翩翩的男人此刻就是一個點燃了引信的火藥桶。
江濤也不知道怎麼跟經理協商的,保安開始往外攆人,閒雜人等一概不留,不一會兒便清場了,包子臉一邊的人一看,占不著便宜了,慌神兒了,特別是辛少一把扭著包子臉的胳膊貼身ròu搏,“咯嚓”一聲居然把胳膊關節給脫了,包子臉頓時殺豬一樣嚎叫,辛少一撒手他便皮球一樣打滾去了,有人開始想要跑了,瞅准了空閒撒丫子掉頭就跑。
楊群此刻是最高指揮官,幾乎跳著腳大喊:“大偉,你後面呢跑了,加把勁兒給我狠揍這幾個小丫挺的。”
潘東明站在一邊看熱鬧,彷佛這場混亂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直到逃跑那人經他身邊他才猛的一伸手,喝了一聲:“回來!”就揪住了那人衣領,那人不設防差點栽倒,剛恨恨的罵“我cao……”抬手揮出一掌,他還沒罵出口潘東明已經大怒,不等他的手到沾著衣邊已經一手卡住他脖子手下使力,男人便只有翻白眼的力氣了,身邊就有一圓桌,上頭擺滿了啤酒瓶子,潘東明伸手一撈抓了一瓶子抬手就砸,根本不看砸的是不是地方,聽見酒瓶子碎了就撒手,男人跟一軟麵條兒一般滿臉血的暈了。
潘東明開始不耐煩,解開西裝扣子松松領帶走進戰場裡,這麼亂糟糟的場面他的步伐卻還是優雅的跟散步一樣,楊群揚聲喊道:“哎呦哥哥,您還是歇歇吧,這身嬌ròu貴的要是丫的磕著碰著我還真怕咱爺爺那根拐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