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唱的音調早就拐到外太空去了,把如此經典的歌曲演繹的慘不忍睹,而且太沒玩沒了,謝喬已經錯過了一個廣告的cha播,導播已經急忙給謝喬打手勢要她切斷電話,可謝喬視而不見,因為她早已淚眼朦朧,沉醉在難聽的歌曲里,很久,電話里又傳來男人的聲音:“眉花紅,你說,我唱的這麼難聽,我女朋友會答應我的求婚麼?”
謝喬深呼一口氣,才說道:“您的女朋友拜託我問一下,陪您出席宴會的女伴是哪位?”
“……麻煩你轉告我女朋友,那人是我秘書……幫我問一下,我女朋友答應我的求婚了麼。”
謝喬哽咽著說:“哦,我想,您這麼有誠意。……她會的,先生,祝您好運。”
(大結局)
孽債番外 / 作者:左qíng右愛
潘東明VS謝喬
潘東明並沒有帶謝喬回北京,而是去了上海,把謝喬安置好後他倒是自個兒回了北京幾天,再回來的時候一見著謝喬,就抿著嘴巴遞給謝喬倆紅本子,上面寫著工工整整的三個字兒,結婚證。
謝喬紅著眼睛說:“你這人怎麼這樣兒啊,領證兒不是雙方一起的麼,你怎麼一人就給辦好了,這麼重要的事兒也不跟我商量,我說了要跟你結婚麼,真是,你也太自作多qíng了。”
潘東明滿面chūn風的說:“再等幾個月孩子都給我生出來了,還拿喬呢,咱先把證兒給領了,難不成你還想著讓我兒子生出來就是黑戶兒啊,你啊,就等著別人三顧茅廬的請你回北京吧。”
謝喬抬抬眼皮瞧瞧他:“你怎麼知道是兒子,”隨後又不解的問:“誰要三顧茅廬的請我回北京?”
潘東明親親她的嘴巴,在她耳邊笑著說道:“傻妞兒,我這麼壯肯定是生兒子了,女兒也成,我一樣寶貝,至於誰請你,我說過,你為我受的那委屈我幫你討回來,他們讓咱不痛快了那麼久,總得給個補償吧,我媽我爸還沒見著你呢,我得先把你的聲勢造出去,讓他們都不敢小瞧了你,你就等著被請吧。”
謝喬有點急了:“我說你這人怎麼總愛自說自話,你這不是明擺著讓你家裡人不痛快麼,我以後,我以後還怎麼跟你家裡人相處啊。”
潘東明笑嘻嘻的擰了把她的鼻子說:“放心吧,誰也不敢再得罪你了,不然我爸不但沒兒子了,連孫子也沒了,你啊,就安心的在這兒養著,甭擔心別的問題,他們比我更愛面子,要是知道咱倆領了證兒你也有了,保管比我還急,什麼都不計較了。”
潘東明說這些自然胸有成竹,在北京的時候他就給葛醫生聯繫了,要他介紹個婦科權威給他,說要問問這女人懷孕了都得注意什麼,葛醫生被嚇了一大跳,拐彎抹角的套他的話,他就樂不可支的說:“是喬喬有了,我也要當爹了,不過您可得保密啊,這家裡人不同意,我還瞞著呢。”
他對葛醫生說這些自然不是因為葛醫生的嘴巴嚴實,而是想通過葛醫生的嘴巴給爺爺帶個信兒,意思是您又有了曾孫子了,趕緊的cha手吧,有了您的一句話,誰還敢怎麼著吧。
他鑄錠的等著爺爺的聖旨,穩cao勝券的繼續忙活生意,有一重要項目合同簽約成功,晚上乙方做東宴請甲方的項目主要負責人,潘東明是甲方的老總,又是乙方老總在生意圈裡的朋友,盛qíng難卻免不得的得出面兒去應酬應酬。
乙方老總也是豪邁的北方漢子,姓程,為人特別豪慡,待潘東明進了酒店的包房才發現居然又是醇酒美人的糖衣pào彈,程總指著一位jīng明gān練的女人對潘東明說道:“這是我們公司的公關經理鄒小姐,早就仰慕您的大名,今兒個如了她的願了,來來,小鄒,代表我們公司先敬潘總幾杯,潘總酒量好,這杯子要是小了更顯得咱們沒誠意,把杯子換了,換大的,今兒得讓潘總喝美了,這就看你的了小鄒。”
他們談生意歷來就是這種習慣了,美女更是生意場裡少不了的作料,那個鄒小姐已經換掉小酒盅拿過一大玻璃杯就滿上了,潘東明一瞧笑著對程總說道:“不帶您這樣的吧程總,剛進門兒我這還沒坐下呢就讓小姑娘給我敬酒,這個太欺負人了,不興這樣兒的啊,瞧瞧這杯子,甭說一杯了,半杯我就躺下了,不行不行。”
程總豪慡的笑著拍著他的肩說:“您的酒量我還能不知道,照這杯子連喝三杯也只是給您點個眼,來來小鄒,你不是老說要我瞅准機會讓你認識潘總麼,快快,多難得的機會,這潘總要是不給面子我可就罰你了啊,這杯酒你得喝了。”
鄒小姐端起滿滿一大玻璃杯的酒臉笑得跟朵花兒似的,聲音也甜:“潘總,您也聽見了,您要不給我面子喝了這酒我們程總可要罰我了,這酒我要是喝了還不得趴下啊,您落忍女士難堪啊。”
潘東明懶洋洋的伸出一隻手攔住鄒小姐的酒杯說道:“別介,這可不是面子問題,這太欺負人了,這樣吧,想要我喝了這杯酒也成,你也得敬你們程總一杯,總不能厚此薄彼對吧,既然鄒小姐是程總的公關經理,肯定酒量好,gān脆咱們一起碰一杯得了,省的你敬我我敬你的麻煩。”
得,還指望他憐香惜玉的今兒個能把他灌趴下呢,程總趕緊說道:“那怎麼行呢,鄒小姐這一大杯的灌下去還不得找人給扛回去,讓女孩子喝醉了這多不好看……”
潘東明卻又掂過來倆杯子,對隨行的分公司經理說道:“斟上。”
這要是不喝了還不是不給人家潘總面子麼,幾個人剛應付的喝了幾杯這王小姐就打來電話了,聽王小姐說完潘東明的臉色就開始變,站起身對著程總說道:“程總,真是不好意思,我秘書打來電話有一重要的事兒需要我去處理一下,今兒個對不住了,我得先走,咱改天再聚,今兒這頓酒算我的……陳經理,好好的替我招待好了程總,可甭怠慢了。”
程總以為潘東明跟他玩兒鷹呢站起身說:“這哪行,這都晚上了還能有什麼事兒……”
程總話還沒說完就被潘東明打斷了:“真有事兒,我太太的奪命追魂call,我秘書已經招架不住了,這要是回去晚了不好jiāo代,啊,咱改天再聚。”說完急匆匆的走了。
這程總傻眼了,潘總啥時候有了太太他怎麼沒聽說啊,他眨巴眨巴眼,問潘東明的一個經理:“這,這潘總,結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