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經理還以為潘東明找的蹩腳藉口不想敷衍了,就隨口說道:“啊,結婚了,甭看潘總平時挺威嚴的,可一見他太太,那跟耗子見了貓兒一樣……來來,程總,這潘總可jiāo代了得招呼好您,咱喝酒,喝酒。”
潘東明急匆匆的趕去吉島食肆,他能不急麼,王小姐說了,她正陪著謝喬逛商場買些育嬰護理品,不想潘振南竟然到了上海,給謝喬打電話約在吉島見面兒呢。
這是家日式料理店,剛停好車王小姐就從店裡迎出來了,潘東明問:“潘先生來了多久了?”
“聽他說昨兒個就來了,今兒才有空約見太太,這也剛進去,您甭急。”
潘東明點點頭隨著王小姐進了門,到了包間王小姐剛要去拉推拉門潘東明忽然對她豎起一指放在唇邊做個噤聲動作,他又擺擺手王小姐就走了,他挨近門,聽到裡面傳來潘振南的聲音:“這個灸燒三文魚壽司,你來嘗嘗,很不錯很地道。”
“謝謝潘先生。”
“……你還在惱我麼?”
“……不,潘先生怎麼這麼說呢。”
“謝喬,我可以這樣稱呼你麼?”
“當然。”
“你叫我潘先生,而你跟東子都拿了結婚證兒了,是不是該改口了?”
“……”
“其實要說謝謝的該是我,上次的事qíng,是我想的太簡單,而我也知道,有很多實qíng你都沒跟東子講,最起碼,沒讓我們兄弟兩個鬧隔閡,這是我應該要說聲謝謝的。”
“有些事qíng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我們都應該學會忘記,不然,不是過的太辛苦了。”
“呵呵,謝喬,其實說白了,我也挺佩服你的,不管是你做的事還是你的大度,都讓我另眼相看。”
“我只是一個很普通的人,做著很普通的事罷了。”
“家裡都知道你們倆已經拿了結婚證兒了,父親母親都有些惱東子什麼事兒也不跟他們商量,就自個兒把事兒辦了,這讓他們難受,他們並沒有過激的反對你們倆的事兒,父親都吃爺爺的掛落兒了,這不我也是奉命前來跟你賠個不是,這兩天就回北京吧,家裡都在商量著給你們辦事兒呢……”
潘東明抿著嘴巴笑了笑,轉身走了出去,他對王小姐說:“甭跟他們說我來過了,一會兒把太太送回去。”
不管怎麼說潘振南也是他二哥,他總得給他留點面子,並且,他不也向謝喬賠禮認錯了麼,這謝喬的面子,他總算幫她討回來一次。
可更讓潘東明哭笑不得的是,沒多長時間上海的商圈裡都流傳著一句話,恒基的潘總,知道吧,是這個,比出大拇哥,可見了潘太太,就成了這個,大拇哥朝下了,那潘總竟然是個妻管嚴,怕老婆,哈哈。
更有好事者變著方兒的打聽,這潘太太誰呀,潘總可是行業里有名兒的不開面兒,這要是能跟潘太太搭上橋了好歹的混個半熟臉兒,這不是事半功倍了麼,潘東明聽說了這話就桑邦著臉說:“誰他媽造謠毀我聲譽呢,啊?敢叫我逮著看不花了你丫的。”
王小姐在心裡撇撇嘴巴,又想起回北京前一天,謝喬的父親趕來上海,那是潘東明第一次見到謝喬的父親他的准丈人,一見著人潘東明就趕緊的上前露出滿臉敬意的笑,一邊與男人握手一邊非常有誠意的說:“喲,爸,您來了,快坐快坐。”
謝喬抿著嘴巴笑,王小姐就心想了,她跟隨潘先生很多年了,見過潘先生很多種笑,輕蔑的笑,不屑的笑,哼笑冷笑,甚至皮笑ròu不笑,可她從來沒見過潘先生這麼,這麼巴結的笑。
楊群
楊群喝高了。
從他知道謝喬跟潘東明倆人偷偷的領了結婚證兒後,他第一個提出來要去PUB瘋一圈兒,以表示他衷心的祝賀。
辛少好笑的說:“不是吧,找藉口呢吧,人家還在上海呢你這就開始慶祝了,沒主角兒你興奮個什麼勁那。”
楊群白了他一眼後耷拉著眉毛說:“等他們回來我這興奮勁兒就憋過頭了又沒勁了,叫上羅昊那丫的,哥們傷心啊,眼看咱們王老五的隊伍里就要少了兩顆鑽石級的,你說這愛神那個叫什麼玩意兒丘比特的,啊?那丫的要麼是眼神兒不好要麼是準頭不好老把箭she偏,他楊小爺我就差光膀子luǒ體了,就咱這身板兒跟堵牆似的,甭說他把箭she我心窩兒里了,she肚皮上也成啊,噌噌兩箭,she那倆黑心腸兒上了,咱急呀嘿,趁早兒,今兒晚上去PUB里先把個美眉,解解饞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