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父冷笑。
正要說什麼,就感覺大腿一涼。
連忙低頭一看,那大膽的男生不愧能讓人一眼就看出大膽,他直接脫了傅父的睡褲。
傅父還被綁得跟個蠶蛹一樣。
也不知道他剝人褲子的技術怎麼那麼好,一下就給他扯開了。
傅繁:「……」
傅父:「……」
傅父怒極:「給我滾出去!」
傅繁也不是真想讓自家老爹晚年失了清白,擺擺手。
男生可惜的望著傅父隔著一層小褲褲的二弟,下了床,站到一邊。
傅父氣得哼哧哼哧。
傅繁挑眉:「下次還敢嗎?」
傅父瞪他:「讓他們都滾出去!」
傅繁頓了頓,揮手。
保鏢和一群小男生魚貫而出。
傅繁雙手揣進兜里,站姿懶散:「有事要跟我交代?」
傅父怒吼:「別特麼說得跟老子要交代後事一樣,給老子鬆開!」
傅繁瞅了一眼裹著被子被五花大綁的傅父,勾唇笑道:「就這麼說,我鬆開了你揍我。」
傅父怒瞪:「你還知道怕?」
傅繁聳聳肩:「我怕什麼,我都是為你好。」
傅父:「……」
傅父氣得肝兒疼。
戚簡在旁邊的屏風後面,看得滿心羨慕,但也覺得好氣又好笑。
傅繁和傅父的相處不像是父子,更像是兄弟和義父。
這是戚簡在戚父的身上,從沒體驗過的。
傅父沒好氣:「你到底想幹什麼,綁我到這兒來,想威脅我什麼?」
傅繁訝異:「你知道啊?」
傅父冷靜下來了,冷嗤:「你少裝,撅個屁股腚老子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
傅繁:「粗俗。」
傅父氣得腦子一抽一抽的疼:「有屁快放!」
傅繁只好平淡道:「我喜歡男人。」
傅父:「?」
傅父盛怒:「你這是在跟老子出櫃?!」
傅繁蹙眉:「不是早就出櫃過了麼?」
傅父:「你到底想幹什麼?!」
傅繁:「這不重要。」
傅父:「你個王八犢子,鬆開老子!給我鬆開!」
傅繁:「我今天的目的不是出櫃。」
傅父:「老子今天要打死你!」
傅繁:「目的是解決你的恐同症。」
傅父:「不打死你,老子對不起你死去的媽!」
傅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