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善的房間門開著,人不在屋裡,他轉頭跑去衛生間,門鎖著,也風不管周嘉善在裡面做什麼,藍秀風用力擰著門把手,邊擰邊拍門大喊:「周嘉善你沒事吧?!」
咔噠一聲,門被人撞開砸在牆上發出刺耳的聲響,周嘉善裸著上半身,滿眼驚恐地看著破門而入宛如匪徒的藍秀風。
看見周嘉善還好好的站著,人沒事,只是拐棍掉在了地上,藍秀風鬆了一口氣,旋即他又蹙起眉頭,問:「你怎麼不叫我?要是摔了怎麼辦?」
周嘉善不動聲色拿起毛巾擋在身前,輕聲說:「我怕麻煩你。」
他就是想洗個澡,儘管藍秀風說有事就叫他,但他總不能讓藍秀風幫他洗澡。
藍秀風擰著眉頭說道:「我不是說了有事就叫我嗎?那就代表我不怕麻煩。」
說話間,視線從周嘉善的臉移到了身上,周嘉善那毛巾遮了就跟沒遮一樣沒有任何區別,藍秀風這才反應過來周嘉善這是要幹什麼,他頓時噎住。
「咳,醫生說了,儘量別碰水。」藍秀風乾巴巴地說道。
周嘉善小聲反駁:「我兩天沒洗澡了,會變成酸菜缸的。」
藍秀風嘴角抽搐,周嘉善語文還挺好,怪會形容的。
「那醫囑也要聽啊,現在醃酸菜冬天就不用醃了。」
藍秀風說完在心裡暗罵,媽的,他到底在胡言亂語什麼?
誰知周嘉善竟還真認真地思考了下,說:「不行,我挺不到冬天了。」
藍秀風很想苦笑,這種話題還能聊的有來有回也是沒誰了。
「那…」藍秀風像是故意不讓人聽清後半句,嘴巴里就跟含了塊桃核一樣,含糊地說:「我幫你。」
第38章 無法忽視,無法假裝
雖然藍秀風說話含糊,但周嘉善還是聽清了,他驚訝的瞪圓眼睛,「你,你……」
「你別多想,我就是看你不方便幫幫你!」藍秀風兇巴巴地說道。
藍秀風出去了一趟,回來時帶了兩把椅子,他讓周嘉善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另一把放在一邊,讓周嘉善把骨折的腿支在上面,褲腿捲起,打石膏的位置鋪上一層保鮮膜防水。
做完這些他起身看了看,也不知道保鮮膜有沒有用,總之是能起個心理作用。
周嘉善還穿著條長褲,藍秀風面無表情地說道:「庫子脫了。」
周嘉善的臉已經紅的不能再紅,他手忙腳亂的脫庫子,一條腿不能隨意活動造成了很大的麻煩,平時很輕鬆的事到了現在變得異常艱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