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發出不滿的聲音,大胖很殷勤的跑過來給周嘉善倒酒,藍秀風卻直接搶過周嘉善的酒杯一飲而盡,「他不能喝酒,我替他喝。」
「不帶這樣的!」
「怎麼還能替酒呢!」……
藍秀風:「那我喝兩杯,可以吧?」
說著,藍秀風又倒了滿滿一杯酒,這下沒人再有異議。
周嘉善目瞪口呆,等藍秀風重新坐下,他才小聲說:「我能喝。」
藍秀風捏了捏鼻樑,正愁的慌,聞言嘟囔道:「能喝什麼啊你。」
周嘉善在某些時候有點倔,藍秀風越不讓他喝越覺得他不能喝,他就偏要喝,再說之前又不是沒喝過,少喝一點也不會喝醉。
心裡是這麼想,但喝的時候他還是偷偷摸摸背著藍秀風喝。
桌上酒瓶又轉了幾輪,不少人都有些醉了,大胖到後來都站到了椅子上,「藍老師,請說出你的心動類型!」
藍秀風酒量很好,但此刻也有些酒精上頭,他看見大胖的肚子圓鼓鼓的突出來,不知道怎麼就戳中了他的笑穴,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大胖:「別笑!快回答問題!」
「我的心動類型啊。」藍秀風看了眼周嘉善,不知道周嘉善幹嘛了,臉紅成那個樣子,他慢悠悠的說道:「我喜歡長得乖乖的笨蛋。」
話音剛落,那個他嘴裡的乖乖笨蛋就一頭栽倒在了桌子上昏睡過去。
周嘉善醒來時已經是深夜了,外面蟬鳴蛙叫,偶爾能聽見鳥兒飛過樹梢的簌簌聲。
他昏過去之前喝了不少酒,此刻很想上廁所,他迷迷糊糊爬起來,驚動了一旁的藍秀風。
藍秀風:「你幹嘛去?」
周嘉善:「上廁所。」
「我和你一起。」藍秀風把外套遞給周嘉善,「穿上,外面冷。」
山上早晚溫差大,從帳篷里出來周嘉善不禁打了個哆嗦,他把外套拉鏈拉到了頭。
等周嘉善解決完生理問題,兩個人都沒有了困意。
不像在城市裡,抬頭看不見一兩顆星星,在山上,此刻抬起頭,整個天空綴著無數星星,低垂的好像伸手就能觸碰到。
兩人一前一後走上一個小山坡,默契的在坡頂坐下。
「你為什麼不穿新鞋?」周嘉善終於忍不住問出口。
藍秀風抱著膝蓋,輕聲說:「不捨得穿。」……
「你說你有話要和我說,是要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