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你給我的糖我還放在抽屜里。」周嘉善著急的說道。
藍秀風用揶揄的眼神看著周嘉善,故意拉長聲音說道:「哦~那糖不得發霉了啊。」
周嘉善又蔫兒了回去,「沒發霉,還好好的。」
「還有什麼,再跟我說說。」藍秀風哄著周嘉善,「你為什麼會喜歡我呢?」
一提起這個周嘉善來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聊開了,這會兒他話多了起來,面對藍秀風說話也不結巴了。他給藍秀風講他們初遇的情景,說著說著還坐了起來,模仿當時藍秀風的樣子張開手臂。
「你當時就是這個樣子。」周嘉善說著還揮了胳膊。
藍秀風眉頭擰成疙瘩,周嘉善說的這件事他隱約有點印象,但比較尷尬的是,他當時之所以有閒心管別人閒事,是因為那天發了工資,月考成績又考的不錯,他心情大好,人一心情好,就有了普度眾生的想法,但其實他當時也很迷茫,不比周嘉善強到哪裡去。
周嘉善還在努力喚醒藍秀風的記憶,像個螃蟹似的上下揮動胳膊,藍秀風伸手把人重新拉回懷裡抱的緊緊的,在確認周嘉善不會跑走後才把當時的真實情況同周嘉善說了。
「所以,當時的情況就是這樣,可能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美好。」
沉默了一會兒,在藍秀風以為周嘉善會很失望的時候,周嘉善緩緩開口,「可的確是你教會了我除學習以外人生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那天仍然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片段。」
藍秀風怔了怔,旋即笑了,「這樣啊。」
露營回來後,都不用藍秀風說什麼,周嘉善自己就麻利收拾行李搬了回去。
大清早的,藍秀風還沒起,周嘉善怕吵到他,也不敢收拾行李。進門時看見藍秀風擺在鞋架上破口的舊鞋,他拿過來仔仔細細的把鞋補好。
想到那天藍秀風說的捨不得穿新鞋,周嘉善難得靈機一動,多買幾雙不就捨得穿了,這樣想著,他準備晚些時候帶藍秀風去買鞋。思索間,藍秀風起床了,出門看見周嘉善,他眼裡有驚喜閃過,又看見周嘉善在補鞋,他回想之前的事,問:「之前你是不是也偷偷幫我補過鞋子?」
周嘉善抿抿嘴,「嗯。」
「原來藏在家裡的田螺姑娘是你啊。」藍秀風笑著說道。
這把周嘉善弄的不好意思,低頭默不作聲繼續補鞋,等鞋子補好,他就起來收拾行李。
藍秀風倚在門邊看著他收拾,冷不丁說道:「我們是不是應該搬到一間屋子裡睡?」
周嘉善正背對著藍秀風整理床鋪,聞言耳尖肉眼可見的紅了,他結結巴巴地說道:「太,太快了,才剛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