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的信息量太大了,周嘉善的腦袋都轉不了了,他和藍秀風什麼時候談的戀愛,他怎麼不知道。
「你記不記得有一天晚上我們一起喝酒?」
周嘉善點頭,他記得。
「你喝醉了,也不知道你當時在哭什麼,我看你可憐巴巴的,就哄你說要是你明天醒來還記得,我們就在一起,第二天我還問你記不記得,你說你記得,我就以為你真的記得。」藍秀風想想就覺得有意思,「不過幸好,我後來沒對你做更進一步的事,不然你是不是真要把我當不負責任的流氓渣男了?」
「啊對了。」藍秀風想起什麼,嘴角帶著壞笑,「還有,某人可比我還流氓,喝醉了還強吻,推都推不開。」
周嘉善瞳孔地震,嘴唇都跟著抖了抖,藍秀風說的不會是他吧?
藍秀風點了點周嘉善的鼻尖,特意提醒道:「很久之前,我說我要搬出去那次,記得嗎?」周嘉善羞的要死過去,他把臉埋在藍秀風胸前,眼睛一閉開始裝死。
藍秀風笑的很開心,他一笑,連帶著身上的周嘉善都跟著抖起來。周嘉善像個繭蛹子,在他懷裡拱啊拱,嘴巴里還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念什麼咒。
「公主,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我們都要和對方說好嗎?有什麼矛盾都當場解決,不要憋在心裡。」藍秀風摸著周嘉善毛茸茸的發頂輕聲說道。
懷裡的周嘉善用力點了點頭,他抬起臉露出黑葡萄似的眼睛,哪怕現在確認了關係,在面對藍秀風時也還是會有這麼多年固化下來的習慣,他會不好意思去看喜歡的人。
他磕磕巴巴的對藍秀風剖白自己,「我不會說話,也,也不會表達自己,我姐說我性格很悶,什麼事都喜歡悶在心裡,但是我會改。」
他知道要是自己早點去問藍秀風,而不是把所有事都憋在心裡,或許就沒有後面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了。原來不會的,做不到的,他會去學,學著對藍秀風打開心扉。
藍秀風親了親周嘉善的眼皮,「好,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我把調查文玉的死因當成了我自己的事,沒有想過和你溝通,才會讓你誤會,還讓你一個人難受這麼久,是我不好。」
周嘉善拼命搖頭,將藍秀風抱的更緊。
這晚他們誰都沒有了困意,在寂靜的夜裡咬耳朵。
「所以那次考試我坐你前面?」
「嗯,你每次都提前交卷,語文考試也是,我作文才寫一半,你就已經交捲走了。」
「哦,好像還真是這樣。」
「我還撞見過你在教學樓里抽菸,你讓我不要告訴老師,還給了我糖。」
「嗯?我還幹過這種事?」
